嫁进来不足三月,因为他年纪比旁的新夫大,便被催着早早生下孩子,足足喝了三个月的药,夜里也要同那李宴睡在一张床上。
李宴不满这婚事,似乎同女君是仇敌,床上那些行为也随心所欲,甚至偶尔还会提及她的名字。
他现在又炫耀什么,口口声声说什么怜惜,谁不知道他在外的名声是个妒夫,不受妻主喜欢,次日就搬了出去,能同房几次,活该怀不上孩子。
魏琇心里嫉恨着苏翎抢了他的婚事,毁了他这一辈子。
苏翎的目光还在他的肚腹上停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腹,不由得着急起来。
旁边的人也不说话了,苏翎有些坐立难安。
宴会结束后,苏翎和魏琇前脚后脚离开。
苏翎上马车时,看了一眼站在那死死盯着自己的魏琇,很快进了马车内。
魏琇上辈子又没嫁给谢拂,是他嫁的,这一辈子照样是他嫁,不是很正常吗?
他嫉恨什么,都嫁人怀上孩子了。
苏翎倚靠在那,咬着牙,有些心神不宁地攥着手帕。
非砚给公子倒了一杯热茶,“公子怎么了?”
“东西买来了吗?”
非砚轻轻点了点头,将包裹放在公子面前。
苏翎翻开看了看,看到里面那像碎布的肚兜,手指轻轻颤着。
天还正亮着,他心里却想着昨夜的事。
若是妻主就是喜欢看他穿这种衣裳呢?床下端庄护着面子,床上若还如此,迟早会厌弃他的。
他又能年轻多久。
“放起来,莫要让旁人看见了。”
回府后,苏翎便回了院子。
早早沐浴过后,苏翎躲在屏风后换上那些衣裳,低眸看着身上还未褪去的痕迹,又草草合上身上的里衣。
他走出来坐在铜镜前,擦着有些湿的发尾,水润的眼眸里含着柔媚。
纤弱的身子也格外引人遐想,领口露出来的皮肤雪白滑嫩,细细的腰身也被束紧。
他瞧了瞧外面,见还亮着,正要放松一些,屋外的门就被推开。
他惊了一下,连忙躲去了屏风后。
屋子里很香,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软香和沐浴过后散在空气中的清香。
女人进了内室,身上还残留着很淡的酒味。
她看到屏风后若隐若现的身影,还有露出一小截衣摆在屏风处。
女人拿起他梳妆台上的簪子,指腹揉搓着,目光很快停在自己的玉佩上。
她放下手中的簪子,坐下来,“还不出来躲什么?”
屏风后的人怯怯地露出那种美艳的脸来,柔顺乌黑的长发也随意编了一个好看的麻花辫在一旁。
他的唇瓣很润很粉,露出来的皮肉也很白嫩,带着未散去的水汽,哪哪都昭示着男人的年轻和貌美。
苏翎缓步走过来,见妻主还穿着官服,犹豫地绕到一旁,“妻主可累了?”
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眼里带着狐疑,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心中想问却又没问。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又故作柔顺地半跪下来揉着妻主的腿。
屋子里静悄悄的,妻主也没伸手摸他,苏翎轻咬着下唇,爬到她的腿上,柔软的腰腹塌下去,试探地亲着妻主的嘴角。
谢拂像是醉了一般,抬手放在他的腰下,掌心覆盖了他腰下那块,低头亲了亲他。
苏翎短促呼吸着,眼睫微微颤抖,被松开后用脸蹭了蹭妻主的衣裳,眼眸内湿漉漉的。
女人揉着他的腰,不知道何时解了他的衣带,苏翎身上的里衣突然从肩膀上脱落下来。
他惊了一下,想要起身去整理身上的衣裳,双手刚放在妻主的肩膀上,就被握住腰。
女人埋在他的脖颈处,洒出来的呼吸触得他轻轻颤抖着,滚烫的掌腹也揉着他的腰窝。
他的身子惊了惊,想要起身,此刻却半赤裸地坐在女人身上。
那下流的肚兜裸露在女人面前,薄纱贴合在皮肉上。
他轻轻喘着,想要起身遮掩住自己,不料那衣裳却被妻主越扯越下。
“妻主……”
外边还有人,门也没关着。
随便一个侍从走近里室,都能看到他下贱地坐在女人身上,赤裸着身子,大白日就在凳子上宣淫。
女人这样是风流,可他这样是不守夫道,勾引妻主不做正事,学那些侍夫白日宣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