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酸……”
谢拂揉了揉他的腰,掌腹贴合在他的腰身上,上下揉着,低眸见他眉眼缓和开,目光不自觉地盯着他身上的皮肉。
这里的男人的确漂亮,身子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皮肤也很滑腻很香。
他身子算不得瘦弱,比如大腿上,掐着时格外柔软。
衣襟散乱开,他的锁骨也露了出来,还未睡醒的脸上带着茫然,趴在她怀里,连头发丝都散乱得好看。
“我们下午去吧。”他声音很软,漆黑的眼眸里还覆着一层水雾。
谢拂随意地嗯了一声,给他换上衣裳,把他抱到软榻上。
苏翎趴在那缓了一会儿,等脑子渐渐清醒过来,才想起今早上他未去谢父那边。
若不是昨夜闹得晚了,妻主也突然起了兴致,抱着他在软榻上胡闹。
等非砚进来伺候,扶着公子坐在梳妆台旁坐下来。
他盯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非砚理着公子的头发,见公子这番举动,“公子怎么了?”
“我要是不漂亮了,她还会来我屋里吗?”
“公子说什么呢,公子是正君,明媒正娶进府的,怎么可能因为公子不年轻漂亮了就舍弃公子呢?公子又不是那些以色侍君的侍夫。”
苏翎挑了挑适合衣裳的镯子,没有说话。
嫁进来三个月,肚子里一直没动静,若是再过三个月,还是没动静,他岂不是难有子嗣。
他又害怕妻主只是因为他的母亲而对他妥协下来,又怕她跟他算之前那几笔账。
万一眼前的一切是假的呢?万一真的外派了,她会不会就会舍弃他
要有个孩子,没有孩子就没法彻底安心下来。
午饭时,苏翎吃得不多,喝了几口汤后,塞了几口菜后,就不肯吃了。
他捋着自己的衣袖,温顺地坐在那,等着吃完饭就去寺庙里。
“只吃这一点儿吗?”
“我让人备了点心在马车上,现在我吃不下。”他有些埋怨道。
谢拂放下碗筷,“下次不这样了。”
苏翎眼珠子转了转,“我听说,妻主要去三司了?是真的吗?”
“嗯。”
他起身来走到女人身后,衣摆浮动着滑过她的衣摆,细长的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揉了揉,“那妻主何时陪我回去一趟。”
“你若是想回去了便先去,想回来了让人告知我,我来接你。”她没直说,抬手握住他的手指,指腹揉了揉那细长薄嫩的手指。
苏翎日常的活动,谢拂再清楚不过。
先是去父亲那跟人呛嘴,回来后就是整理账本,挑衣裳和首饰,午后就去同旁的正君聚会看戏。
除了不闹腾,并没有什么多要管的。
谢拂站起来,“既然不吃了,那就先出发吧。”
苏翎被迫跟在后面,攥着手中的帕子,哪里还不知晓她是不愿意跟他回去。
出了府上了马车,苏翎坐在那一声不吭地。
他今日穿得素净,身上的首饰也清淡,耳坠也轻轻晃着,像是等人来哄一样,紧紧抿着唇。
谢拂见他这副不高兴的模样,“去拜菩萨,不高兴一点吗?”
他偏脸不理人,像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也不吭声。
直到出了内城,到了寺庙山脚下,苏翎也没等到女人来哄他。
他很快红了眼睛,坐在马车里不肯动,死死咬着下唇,想着自己命苦。
果真是装出来的,哪里是喜欢他的,等哪日他母亲不是太傅了,他的好日子不就到头了吗?
他越想着,就越觉得自己快要倒霉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得给那个贱人让位。
他身子也被她要了,还想着给她生个孩子,如今却都不愿意哄他。
连他父家都不愿意陪他回去,哪里会喜欢他。
他抬起袖子,肩膀微微抖了起来。
“我陪你回去就是。”谢拂缓慢说道,“何必哭起来”
她伸手把人拉过来,见他红了眼睛,泪眼盈盈的。
她的手揽住他的腰身,另外一只手用帕子擦了擦他的眼泪。
“我们先去庙里,不是想要一个孩子吗?”
她语气平静,苏翎听着更是心里不舒服,止不住哭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