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观也在其中,听到谢拂要去三司后,有些沉默下来,心中迷茫,也知晓新政不倒台,她永远不会受重任。
圣上支持,任谁反对都没有用。
只有圣上不支持了,新政就会像乱头苍蝇一样分散。
樊知只重用支持变法的人,把反对者全贬到了京都之外,刚愎自用,排斥异己,
谢拂揖礼后,便直接离了宫。
马车早早候在宫外,还未走近,谢拂就见到在马车旁等的非砚。
她的目光又转而放在马车上,就见帘子被掀开,露出那张姣好昳丽的面容来。
“妻主怎么现在才出来”
第50章
休沐的这天早上,屋子里昏暗带着潮湿的香味。
帷幔内依旧昏暗,浑身赤裸的苏翎陷在被褥里,长发披散在枕头上,身子柔软滑腻。
他被女人抱在怀里,身子止不住发抖,肥软的大腿也战栗。
他的脸上格外湿濡,眼睫都湿透了。
被褥下的身子密密麻麻的都是痕迹,皮肉丰腴饱满,完全没了那股子青涩。
他呼着气,埋在女人的怀里,呜咽地很是委屈。
天亮了吗?
一直折腾到现在,腰都要断了。
苏翎想到不久前一直被压在软榻上,现在才回到床上,忍不住紧拢着滑腻的双腿,生怕房中之事被人知晓。
他想着,难怪把那个侍夫弄怀孕了,这样折腾,谁不怀孕。
说不定都跟那个人弄过一次,不然她哪里知晓这些花样的。
她是个书呆子,难不成书里还教她这些吗?
苏翎脑子昏沉沉地想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只手揉着他的腰,指腹甚至就揉着肚腹。
他半边身子都压在女人身上,轻轻哼着,很快熟睡了过去。
天亮时,床上只剩下了一个人。
非砚绕过屏风进来,将帷幔拉开一点,看到熟睡的公子,轻轻喊了一声,“公子。”
被褥里的人脸色润红濡湿,眉眼也熟透了,带着难以言说的柔媚,唇瓣也嫣红微微发肿。
被头发遮掩的脖颈处,带着几处吻痕。
更别提锁骨之下的模样,雪白的皮肉透着柔软和表面的温热,轻轻起伏着,让人想要揉一番。
非砚不禁红了耳朵,不敢去想昨日公子被女君折腾成什么样了,轻轻推着醒不来的公子。
“外面马车已经备好了,公子不是要去庙里求子吗?”
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微微蹙眉,“起不来。”
他还没睡多久。
如今腰酸腿酸的,怎么去得了庙里。
“妻主呢?”
“女君现下在前厅待客。”
今天是阴天,昨夜下了雨,早上也带着雨天的潮气和阴冷。
他往被褥里埋,脸也陷进去,细长的手指也攥着枕巾微微发抖。
“谁来了?”
“听说是书院里的同窗。”
“让我再睡会。”他声音很细。
非砚放下帷幔,轻手轻脚地离开。
苏翎缓慢地翻了一个身,肩膀也露了出来,眼睛有些酸,脑子也有些胀。
没想太多地,他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
一个时辰后。
帷幔再次被打开,床上的人被抱起来。
“该吃饭了。”
他身上随意被裹了一层衣裳,睁不开眼睛,闻到熟悉的气味,很快埋到女人怀里,蹭了蹭她的脖颈。
白晃晃的双手搂着女人的脖颈,细腰也贴合了上去。
苏翎轻轻呜咽着,漂亮美艳的脸庞带着柔弱,露出来的双腿也瑟缩地紧拢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