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里多起了人,甚至还从人牙子手里又买了一些侍从。
他们看着正君越来越大的肚腹,心思越发活泛起来。
大人早出晚归,偶尔回来晚了就宿在前院,只有三餐会跟正君待在一室。
正君大了肚腹,哪里会有他们腰细柔软,在床榻上怕也是笨重得很,哪里会伺候人。
哪里能一直占着大人,不让旁人伺候。
午后。
桌子上放了一堆做好的小衣,还有做好的鞋子。
他时不时往门口看,“妻主还没有来吗?”
怎么中午也不过来同他吃饭了?
那肚腹沉坠在那,腰间也酸胀得厉害。
连带着胸脯处也难受得厉害。
侍从在旁摇了摇头,“正君可要歇息”
“把这些都收起来吧。”苏翎盯着拿出来的这些衣裳,日日缝也只做出了十二件孩子的衣服。
他抚摸着肚腹,那里时不时凸起一团。
侍从将物件收拾起来,苏翎起身走到屏风后,坐在软榻上,微微蹙眉。
屋里没有开窗,外面也越发的冷。
阴暗的光线下,苏翎抬手轻轻揉了揉胸口,觉得那些实在让人难受,碰一下就疼。
虽说是怕把孩子生下来,没法喂养,多喝了一些鱼汤和其他汤羹,也提前找好了乳夫。
可真无一点奶水,也未免太不是人父。
他想着,这一月的时间太长太慢,为什么这般的难挨。
肚腹里的孩子踢他,身子也变得笨重不堪,大腿也多了肉。
走几步就累得不行。
夜里不知廉耻地缠着妻主时,生怕看见妻主眼里的嫌弃和忍耐。
腰腹不如之前的纤细柔软,像个水桶一样,白日里看见那些侍从在他眼前晃,目光总是不自觉去看他们的腰。
他的眼睛很快红了起来,哪里知晓怀孕这般难受。
等再过一两个月,岂不是更难看。
一炷香后。
屋外传来了动静,脚步声出现在屏风后。
“大人。”
谢拂没看见人,正要绕过屏风去寻人,就听到从屏风透过来的声音,可怜,带着急切。
“你过来好不好?”
顺着他的话,她绕过屏风,就看到床榻上的人一副焦灼不安、难以启齿的模样,展露出祈求帮助的渴望,飘散着荒芜的甘甜。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他变得丰腴起来,肚腹也比刚来时还要大一点,眉眼中也受到影响,褪去那股子青涩,渐渐变得柔软迟钝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整个人哪里还有之前的蛮横。
她垂下来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手臂不自觉紧绷起来,紧紧抿唇,“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他微微仰起头来,漆黑的眼眸中湿漉漉地,湿软的红唇微微抿着,模样就像是被雨中打湿了一样透着可怜。
苏翎攥紧自己的袖子,嘴里吐着热气,阴暗的光线下,口唇透着艳色,脖颈处那一小截肌肤微微泛着薄薄的清辉。
她慢慢走到旁边,坐到软榻俯身倾向他时,苏翎的身子下意识紧绷起。
她的眼睫垂下来,盯着他的唇,和极薄极白嫩的脖颈,肌肉也不免地兴奋发颤。
苏翎伸手来环住她的脖颈,肚腹慢慢贴近她的怀里,被泪水湿濡的眼眸里轻轻眨着,慢慢舔舐着她的唇角,又慢慢试探性地亲着。
他不知道何时被抱着坐在女人腿上,被松开时低低喘着气,手指轻颤着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来的胸口处还有几处牙印,脖颈处也零星散着其他痕迹,含着柔媚的眉眼也慢慢爬上羞怯。
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黏连在一块,湿润润的,漆黑的眼眸里含了水一样光泽漂亮。
锁骨下很敏感,圆润,肉眼可见地微微肿起来,用掌心轻轻揉着时这里就会带动身体轻颤,不自觉紧绷着,温热细腻。
苏翎轻轻喘着气,乌黑的眼睛被泪水浸透,无力地轻轻扒着她的衣裳。
“揉揉。”
他催促道,只想着快点缓解,完全没有了什么羞涩的念头。
他把胸口送到她的手心,攥着她手臂上的衣服,柔软的身子一个劲往她怀里贴。
谢拂就这样半环着他的腰身,轻轻揉着那,碎发垂在额头上,脸上的神情格外冷静。
被这样注视着,苏翎咬着唇,耳尖泛红,抬手想要捂住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