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点点力气,他就推着她的手臂叫轻点。
他埋怨道,“妻主的掌心为什么这么热”
谢拂听到他这句天然放荡的话,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唇。
随着那处缓和下来,苏翎轻轻地推开她的手,把自己的胸口埋在妻主的怀里。
那处柔软,微微泛红,陌生的触碰让那里变得不堪重负。明明他碰一下就会酸痛,怎么她来碰就不会如此。
他轻轻抿着,羞耻地想着,仿佛这身子好似就适合女人来碰一样,不像自己去触碰跟摸木头一样没有任何感觉。
像是迎合放荡一样,天生地就该嫁人,就该黏着女人。
“揉揉腰。”他嗓音很软。
谢拂没说什么,掌心依旧带着刚刚触碰皮肤时残留的细腻,慢慢揉着他的后腰,掌腹把腰身几乎覆盖大半,又把他的腿屈起来,“早上腿抽搐了吗?”
“嗯,还踢我。”
他的双手攀爬上妻主的脖颈,胸口轻轻蹭了蹭妻主的衣裳,肚腹压在她的手心上。
“妻主怎么中午不来这吃饭了?”
“刚刚被人拖住了。”她解释道。
她垂眸盯着他,见他眼睛红了,抬手揉了揉他的下巴,温声道,“怎么了?很难受吗?”
盯着妻主这张依旧清润的脸,苏翎呆了一下,“妻主会不会嫌弃我的身子太笨重了,伺候不好妻主”
再过一个月,就不能做那种事情,连着生产后的那一个月,将近半年不能同房。
他犹豫着,心中极不情愿,语气中带着嫉妒,“我为妻主纳一房侍从,妻主喜欢吗?”
第58章
那声音本该是平静的,却因为嫉妒而带着难以遮掩的恶意。
眼眸也变得圆弧起来,恨不得下一秒就开始闹腾。
谢拂听着轻轻笑了笑,低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怎么变得如此大方了?”
苏翎抿唇不说话了,见妻主真有那心思,脸上很快浮现出内心的不高兴,弯下嘴角。
“妻主若是想要,我大方不大方,又有什么用。”
谢拂把他的肚兜贴合在他的胸脯上,指腹揉了揉他的腰侧,掌腹依旧滚烫,“不需要纳侍,这种事情没有必要。”
“既然不想要我纳侍,就不要提出来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苏翎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如何的模样。
锁骨下被揉得红。肿,衣裳跟没穿一样,更别提此刻脸上的表情。
像是被人藏在屋里的玩物。
他呼吸短促了一下,仰起头来,手指不受控制地攥紧她的手指,期期艾艾道,“那那妻主喜欢我吗?”
喜欢他吗?
会喜欢他吗?
他给她怀了两个孩子,整夜里伺候她,尽心伺候她的父亲,也对那些下人也不曾如何。
除却不让她纳侍,除却他婚前的那些行为,他模样漂亮,也比旁的男子尊贵,凭什么不喜欢他呢?
谢拂亲了亲他的嘴角,“我们不是成婚了吗?”
甚至他马上就要生下两个孩子,这种情况下,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下去的吗?
要折磨他吗?
怎么折磨,把他的孩子拿掉,把他休弃,把他关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亦或者把他卖掉给别人当奴仆还能怎么折磨
这些都不能做,除了好生养在后宅里,等着他生女育儿,打理府邸,还能怎么办?
“除非你哪一天同别的女人跑了,背着我出轨,或者给旁的女人生孩子,难不成你还想去哪里?”
男子嫁进来,行为举止几乎都受女方管理,父家根本没法做什么。
没有拿到合离书便偷跑离开,连城门都出不了,更别提路上会遇见什么。
苏翎咬着唇,“什么意思?”
谢拂盯着他的眼睛,抚摸着他的脸,“意思就是,你除了依仗我,还能做什么?喜欢不喜欢,能管一辈子吗?”口中说的喜欢,谁会当真一辈子
“这里是许州,苏翎,不是京都了。”她揉着他的皮肉,“你生气了,能跑到哪里去”
她试图让他知晓一点现状,老老实实待在府邸里,同旁的正君一样,安分地养着孩子,不要再同她扯什么喜欢不喜欢,听到不满意的回答便要跑便要闹。
再过一个月不到,他就没有依仗了。
除了他那虚有其表的封号,什么都做不了。
苏翎脑子里依旧费力地理解,不知道妻主在说什么,手指却慢慢松开妻主的手指,缓慢挪移着托着自己的肚腹,软声道,“妻主是要同我翻脸要跟我翻旧账”不愿意继续碍着他的身份哄他了?
他母亲倒台了?主动辞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