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姐姐那双仿佛能洞穿他肮脏内心的眼睛,只是像往常一样,唯唯诺诺地点头。
“知道了……”
“看着就让人厌烦,真是废物。”
陈冰冷哼一声,转身准备关门。
那一缕随着她转身而飘来的、昂贵的高级香水味,与陈默房间里的腥臊味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他的伤口上。
那一瞬间,巨大的、积压了二十年的屈辱与恶念,如同被压抑到极限的火山,彻底冲垮了陈默名为理智的堤坝。
去他妈的面试。去他妈的精英。
他猛地举起手机,摄像头对准了陈冰那裹在紧身包臀裙下、随着转身动作而绷紧的挺翘臀部。
软件界面上的红框瞬间锁定,变成了令人心悸的惨绿色。
【目标锁定陈冰(血缘姐)】
陈默颤抖的大拇指在输入框里疯狂地敲击着,那是一句他只敢在最深沉、最肮脏的梦魇里意淫的话语,甚至因为手指剧烈的抖动而输错了两次拼音。
【输入指令陈默是必须要绝对服侍的皇帝,陈冰是必须满足皇帝一切性欲的母狗。】
【执行。】
按下确定的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生了某种不可见的错位。
连空气中那股酸腐的味道都似乎在这一毫秒内凝固了。陈冰原本正准备拉上门把手的手指,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陈默死死地盯着屏幕,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那件洗得黄的T恤。
如果失败了……如果被现了……他甚至已经在大脑里预演好了下跪道歉的姿势。
然而,下一秒,陈冰转过了身。
原本那双如同寒潭般清冷、充满鄙夷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注入了某种浑浊的化学染料。
原本聚焦的瞳孔开始剧烈扩散,眼白上瞬间爬满了细密的血丝。
她脸上那副精英女性特有的矜持与高傲依旧挂着,但嘴角的肌肉却在诡异地抽搐,仿佛面部神经正在极力对抗着某种入侵大脑的强力电流。
“皇……皇帝……陛下?”
沙哑、甜腻、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音,从陈冰那两片涂着昂贵正红色口红的薄唇中艰难地溢出。
陈默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平日里甚至不愿和他呼吸同一立方米空气的姐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却像是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
“啪嗒。”
她手中的咖啡杯摔落在地,滚烫的黑咖啡泼溅在她那一万多块的高定丝袜上,但她毫无知觉。
她的双膝一软,没有任何缓冲,“咚”地一声重重跪倒在那块肮脏的、布满灰尘和毛的复合地板上。
膝盖骨撞击硬地板的声音沉闷而疼痛,但陈冰仿佛失去了痛觉。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手脚并用,像是一只嗅到了情气味的母兽,迅地向坐在电脑椅上的陈默爬来。
昂贵的包臀裙因为爬行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勒肉的袜圈。
她仰起头,那张原本冷艳无双的脸上此刻混杂着虔诚与极度的饥渴。眼神中再无半点清明,只剩下对雄性生殖器最原始、最狂热的崇拜。
“贱婢……贱婢让陛下久等了……”
她剧烈地喘息着,声音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陈默那条松垮的、甚至带着污渍的运动裤。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羞耻。
她熟练地拉下那条平时她看一眼都觉得脏的裤链,动作急切得甚至扯断了一根线头。
“嘶……”
当那根因紧张和刺激而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弹跳出来,直直地打在陈冰那张精致的脸上时,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腥臊的气味直冲陈冰的鼻腔。
如果是以前,她恐怕已经呕吐出来了。但此刻,陈冰没有躲。相反,她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稀世的珍宝,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好香……陛下的龙根……好香……”
她呢喃着,伸出舌头。那条鲜红、湿润的软肉贪婪地舔舐过陈默早已渗出液体的顶端,如同品尝着神赐的甘露。
那种湿热、粗糙的触感,让陈默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唔!唔唔……”
下一秒,陈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散着异味的肉棒一口吞到了喉咙深处。
没有任何技巧的铺垫,只有最极致的服从。
深喉的快感伴随着陈冰喉咙肌肉挤压带来的窒息感,瞬间击穿了陈默的大脑防线。
他低下头,看着那颗平日里高昂着的、不可一世的头颅,此刻正在自己的跨间卑微地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