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顺滑的、散着高级洗水香气的黑,随着吞吐的动作散乱在他肮脏的大腿上。
陈冰那双原本只会对他翻白眼的眼睛,此刻因为口腔被异物填满而被迫向上翻着,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迷醉的泪水。
这就是常识修改?
这就是所谓的力量?
一种变态的狂喜涌上心头。陈默的手颤抖着插进了陈冰的丝中,最初只是轻轻的触碰,随即变成了粗暴的抓扯。
他按着姐姐的头,毫无章法地在她嘴里挺动腰身,听着这位金融界女强人出“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
每一次挺动,都能感觉到她口腔内壁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以及舌头为了讨好他而拼命缠绕的触感。
陈冰的脸颊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口红被蹭得满嘴都是,像是一个刚刚进食完毕的吸血鬼,妖冶而堕落。
“以后……还敢骂我吗?”
陈默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
陈冰艰难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点,拉出一道晶莹浑浊的银丝。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挂着白沫,脸上露出了一个痴傻而淫荡的笑容。
“不敢了……贱狗不敢了……求陛下……把精液赏给贱狗……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现实与幻想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陈默清晰地感觉到,名为道德的枷锁在他体内断裂了,出的声音清脆得就像刚才陈冰膝盖磕在地板上的脆响。
二十分钟后。
伴随着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陈冰精致的妆容上,溅得她满脸都是。陈默瘫软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那个依然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伸出舌头,一滴不剩地将流淌到下巴上的污浊液体卷入口中的姐姐,心中的阴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的目光穿过敞开的房门,投向了更深处的客厅与厨房。
那里,灯火通明。
那里,还有两个更加高不可攀的存在。
雍容华贵的妈妈,还有身材火辣的小姨。
一股比单纯的性欲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野心在陈默的胸腔内极膨胀。
既然“常识”在指尖就可以随意涂抹,既然高傲可以变成淫荡,尊贵可以变成卑贱……
那么这个家,为什么不能彻底成为他的后宫?
……
晚饭时间是陈家的“神圣时刻”,一种近乎宗教仪式的压抑感笼罩在餐厅上方。
无论多忙,只要身处这栋别墅的范围内,全家人必须坐在餐桌前,这是温婉定下的铁律,也是陈默二十年来噩梦的具象化。
长条形的红木餐桌铺着洁白的蕾丝桌布,那布料白得晃眼,没有任何污渍,就像这个家展示给外人的光鲜面具。
精致的骨瓷餐具在头顶那盏繁复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照射下,反射着冷硬且缺乏温度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煎牛排的油脂香气和罗勒叶的清香,本该令人食指大动的味道,在陈默鼻腔里却只剩下令人反胃的拘谨。
母亲温婉坐在主位。
她穿着一套淡紫色的真丝居家服,布料如流水般贴合在她保养得极佳的躯体上。
即便是在家里吃饭,她的坐姿也端正得像是在参加外交晚宴,脊背挺直,没有丝毫佝偻。
头被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低髻,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那皮肤细腻得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虽然年过四十,但时光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只不过这颗桃子外面裹着一层名为“端庄”的铁壳,散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凛然不可侵犯。
坐在她左手边的是特意来做客的小姨苏玲。
与温婉的冷艳不同,苏玲是一团火,一团随时会灼伤人的烈火。
作为拥有私教工作室的资深健身教练,她即便坐着,浑身的肌肉线条也充满了爆力。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背心,外面随手披着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随着她切肉的动作而微微颤巍,仿佛两颗饱满的炸弹。
她的性格火爆直爽,此时正一边熟练地分割着盘中的西冷牛排,一边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甚至带着几分嫌弃的眼神扫视着刚刚拉开椅子落座的陈默。
“听说你明天要去面试?把你那头油腻腻的头洗干净再去。”
苏玲手中的银质刀叉在瓷盘上划出一声轻微的锐响。
她叉起一块带血的牛肉放进嘴里,咀嚼的动作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红唇上沾染了一点酱汁,显得格外刺眼。
“别给你妈丢人,现在的公司也是看脸的,你这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我要是面试官,第一眼就把你刷了。”
陈默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那碗晶莹剔透的白米饭,仿佛那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他机械地扒了一口饭,没有任何菜肴佐味,干涩的米粒在口腔里滚动,如同嚼蜡。
这种对话,在这个餐桌上生过无数次。每一次,他都是那个被审判的罪人。
但今天不一样。
放在桌布下的左手,死死地捏着那部烫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