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脏骤停。失败了?被现了?
恐惧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瞬间攥紧了他的胃。
“我……我看时间……手机有点卡……”
陈默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虚浮,冷汗顺着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滴在手背上。
苏玲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那几秒钟,餐厅里安静得只能听到陈默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撞击胸腔的轰鸣。
就在陈默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甚至准备逃跑的时候,异变生了。
苏玲眼中的锐利光芒,像是被滴入水中的墨汁,迅晕染、扩散。
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度松弛下来,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酥软。
她看着陈默的眼神,从嫌恶、警惕,逐渐变得迷离、湿润,最后化作了一滩融化的蜡油,黏稠得拉丝。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不是长辈的微笑,而是一抹充满了暗示、极其淫靡的媚笑,与她那健身教练的飒爽身份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与此同时,坐在主位的温婉也轻轻颤抖了一下。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微微塌陷下去,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摩擦。
桌布下,一个隐秘的世界正在苏醒。
先是一阵轻微的窸窣声,那是丝袜摩擦过皮肤的声音。
一只脚,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
陈默感觉到小腿肚子上一热。那是温婉的脚。
平日里端庄得连脚踝都不轻易露出的母亲,此刻正脱掉了她的居家软底拖鞋,用那只包裹着肉色薄天鹅绒丝袜的脚,像是一条灵活的蛇,沿着陈默穿着牛仔裤的小腿慢慢蹭了上来。
丝袜细腻顺滑的触感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传递过来,虽然没有直接接触皮肤,但那种心理上的刺激感简直要让陈默的头皮炸开。
那是妈妈的脚。是那个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正眼看他的母亲的脚。
温婉的脚趾灵活地蜷缩、伸展,隔着裤管夹住陈默的小腿肉,轻轻拧转。
接着,足弓紧绷,脚尖力,顺着他的膝盖内侧一路向上探索。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此刻却像是一个调情的高手,在大腿根部的敏感地带轻轻刮擦,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嗯……”
温婉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
那声音很短促,像是某种小兽的呜咽,但在寂静的餐桌上却显得格外清晰。她手里的汤匙碰到碗边,出“叮”的一声清脆撞击。
“怎么了,姐?”
苏玲转过头,看向温婉。
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火爆与严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慵懒。
甚至带着一丝只有在深夜酒吧暧昧灯光下才会出现的调情意味。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你也闻到了吗……雄性情的味道?”
苏玲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嘴唇。她的眼神根本没有看温婉,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陈默,像是在盯着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牛排。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快要炸开了,那根肉棒在牛仔裤紧窄的空间里痛苦地充血、膨胀,几乎要顶破拉链。
桌布下的攻势升级了。
不仅仅是温婉的脚。
另一只脚,更加有力、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脚加入了战场。
苏玲那只长期锻炼、肌肉紧实的小腿直接伸了过来。
她没有穿连裤袜,而是穿着一双黑色的短丝袜,脚踝处勒出一道性感的肉痕。
她的脚直接踩在了陈默的两腿之间,脚后跟毫不客气地抵住了那个正在迅变硬的凸起。
“呃!”
陈默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
那种被踩踏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桌子底下,两双属于不同女性、代表着不同禁忌身份的长腿,在狭窄昏暗的空间里交织、缠绕。
温婉的脚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安抚;而苏玲的脚则粗暴地踩踏着他的会阴,像是在宣示主权。
她们像是在争抢某种心爱的玩具,彼此挤压,丝袜摩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沙沙”声。
“吃饭……别……别这样……”
陈默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他试图维持表面的平静,但声音干涩、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掩饰的渴望。
“吃什么饭呀……”
温婉突然放下了碗筷,那双象牙筷子滚落在桌面上。
她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只会板着脸教导他做人道理、维持着贵妇体面的脸上,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