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汗水已经让手机背壳变得滑腻不堪,那种湿热的触感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膝盖在微微颤抖。
“冰冰怎么还不下来?”
温婉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红酒杯。
杯中的液体暗红如血,在高脚杯壁上挂下一层薄薄的痕迹。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不可置疑的威严。
“我……我去叫姐姐。”
陈默猛地站起来,动作幅度过大,实木椅子腿摩擦大理石地面出“滋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坐下。”
苏玲冷哼一声,眉头竖起,眼神如刀子般刮过陈默的脸。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你姐是那种没分寸的人吗?肯定是有事耽搁了。”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陈冰走了下来。
她明显重新补了妆,原本有些晕染的眼线被精心修饰过,嘴唇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润唇膏,试图掩盖之前的红肿。
她换掉了一身职业装,穿上了一套更加保守的高领羊绒毛衣,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百褶裙。
但在陈默眼里,这一切伪装都显得如此可笑且色情。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姐姐走路姿势中极其细微的不自然——那是膝盖在硬地板上长时间跪行后留下的淤青在作痛,导致她的步伐有些许僵硬。
以及她吞咽口水时眉心那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口腔深处哪怕被冰水镇压依然存在的、由于长时间过载吞吐粗大异物而导致的咽喉肿胀感。
陈冰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默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股淡淡的漱口水薄荷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过来,在陈默的鼻尖萦绕。
“妈,小姨。”
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嗓子怎么了?”
温婉关切地看了一眼大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有点感冒,可能是空调吹多了。”
陈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去看主座上的母亲。
准确地说,是在陈默那道名为“常识”的绝对指令压制下,她正竭力动用全身的意志力,去克制那个想要立刻钻到桌子底下、像条母狗一样当众给这个“废物弟弟”口交的本能冲动。
常识修改并非彻底抹杀人格,而是强行扭曲了大脑皮层的优先级。
她在用仅存的理智维持着家庭晚餐的表象,试图扮演好“高傲姐姐”这个角色,而这种在伦理边缘摇摇欲坠的挣扎,这种禁欲与纵欲在同一个躯壳内的激烈搏杀,反而让陈默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兴奋。
也是时候了。
陈默深吸一口气,借着桌布的遮挡,点亮了屏幕。
摄像头悄无声息地从桌沿探出一点点,黑洞洞的镜头像是一只窥视的独眼,广角视野瞬间将对面的温婉和斜对面的苏玲同时框了进去。
app界面上的红框开始疯狂闪烁,那是数据流在疯狂计算的征兆。
【多目标锁定中……目标a温婉(高精神抗性);目标B苏玲(高体能抗性)】
【警告多目标精神修正需要消耗更多算力,且存在被高意志力个体察觉的风险。当前逻辑链条脆弱,强制覆写可能导致认知错乱。冷却时间判定中……】
屏幕上的警告字样红得滴血,仿佛在警告他正在玩火。
但陈默看了一眼苏玲那充满鄙夷的嘴角,看了一眼温婉那高高在上的坐姿,心中的恶念瞬间压倒了恐惧。
不管了。
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一点。既然已经下了地狱,那就在地狱里称王。
陈默咬着牙,腮帮子鼓起,大拇指在屏幕上飞快输入,每一个字都像是用恨意凿出来的
【指令苏玲和温婉是深爱着陈默并情已久的荡妇,她们的子宫渴望着陈默的精液,在餐桌下必须用脚极尽所能地取悦陈默,且不能被其他人现异样。】
【执行。】
“嗡……”
手机出了一声沉闷的震动,机身瞬间滚烫,像是要燃烧起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苏玲切牛排的手极其突兀地停顿在了半空。
她那种常年运动练就的、如猎豹般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波纹。
眉头猛地锁紧,原本就凌厉的目光如电般射向陈默,带着一种野兽察觉危险时的警觉。
“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苏玲的声音严厉得吓人,音量虽然不高,但那种压迫感让陈默的呼吸都要停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