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高档小区公共步道。对面几十米开外,是虽然隔着绿化带但依然能看清人影晃动的另一栋独栋别墅。
在这个昏暗、封闭、充满了精液臭味的淫窟里待久了,外面那个充满了秩序、法律、道德与阳光的世界,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既是令人恐惧的地狱,也是能引爆大脑多巴胺的最大刺激源。
几分钟后。
“唰……”
厚重的遮光窗帘被陈默无情地一把拉开。
刺眼的午后阳光像是一把把金色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室内积蓄已久的阴霾与淫靡,照亮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
空气中漂浮的皮屑与尘埃在光柱中疯狂飞舞,无处遁形。
“贴上去。”
陈默冷冷地下令,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反抗。在这绝对的命令权重下,羞耻心成了最好的助燃剂。
三个赤裸的女人,像是毕加索笔下最扭曲、最抽象的画作,将自己那一身身布满了指痕、吻痕与淤青的肉体,毫无保留地贴在了冰冷的钢化玻璃上。
“嘶……”
玻璃表面冰凉的触感刺激着她们滚烫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冰的脸颊被用力挤压在透明的玻璃上,原本精致的五官变了形,看起来滑稽又色情。
她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迅凝结成一小团白雾,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她不仅能清晰地看到楼下偶尔巡逻路过的保安那蓝色的制服,甚至能看到远处网球场上奔跑跳跃的年轻男性身影。
羞耻感如同几万米高的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抬头看到这一幕。
但在app那霸道无理的逻辑修正下,这股足以让人想自杀的羞耻感,瞬间被转化为了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猛烈十倍的兴奋剂。
“看着外面的男人。”
陈默站在她们身后,一只手拿着手机,镜头贪婪地在三具肉体上游走,另一只手猥琐地从后面探出,粗暴地揉捏着苏玲那硕大、沉甸甸的乳房。
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在拧收音机的旋钮一样左右旋转。
“告诉他们,你是怎么想的?”
陈默凑到陈冰的耳边,声音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低语。
陈冰的眼神迷离,透过玻璃看着那遥远、光明的世界,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我是……我是弟弟的私有精盆……”
她对着窗外的虚空,对着那些或许根本不存在的观众,用那种哭腔混杂着剧烈娇喘的语调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病态的虔诚。
“外面那些所谓的精英……那些穿着西装的男人……都是垃圾……只有在这里……被弟弟玩弄……像垃圾一样即使被射满也不许清洗……才是我……这就是陈冰这个贱人的唯一价值……”
“很好。看来你们终于认清现实了。”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那种极度膨胀的虚荣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征服。
连人格、灵魂、记忆,都被他彻底重塑了。
以前那个高傲得像天鹅一样的姐姐,那个眼神里永远只有鄙夷的女人,现在就是一只断了翅膀、只会在泥坑里打滚求欢的母鸭子。
但他累了。
真的累了。
连续三天的疯狂,几乎没怎么睡觉,体能的透支让他的眼皮开始打架,大脑昏沉沉的像灌了铅。
那种兴奋后的空虚感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坚硬且冰冷地硌着他的神经。
他拉上了窗帘,没再管那两个依然在他指令下不敢动弹、依旧贴在玻璃上情的女人。
他跌跌撞撞地走回沙区,一头栽倒在地毯上。
“妈……过来……”
他有气无力地招了招手。
温婉立刻爬了过来,膝盖在地毯上磨得通红。
“含住。我要睡觉。”
这是一个纯粹把人当物品的指令。不需要快感,只需要一个温暖、湿润的容器来包裹住那个器官,提供一种回归母体般的安全感。
温婉顺从地俯下身。
她那张曾经在在家长会上严肃言的嘴,此刻无比熟练地张开,像是一条软体动物,将那个疲软且带有浓重气味的性器轻柔地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