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轻柔到了极点,舌头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不做吞吐,只是单纯的含着,用口腔的温度去安抚他。
在那种温热、极度舒适的触感中,陈默的意识迅模糊。
从指缝中滑落的手机,随着他手臂的垂落,“咚”地一声轻响,掉在了厚重的长毛地毯深处。屏幕亮了一下,随机因无操作而变暗。
他并没有注意到,app界面上,那个针对温婉的指令流里,有一条之前为了图省事而通过语音输入的模糊指令……
【指令更新让温婉变成一个无法拒绝任何男人要求的荡妇,只要是雄性的命令,她都会将其视为圣旨并立刻执行,以展现其卑贱。】
当时的他,满脑子都是“任何男人都比曾经高贵的母亲地位高”这种对比带来的爽感,却忽略了在这栋封闭别墅之外的存在。
“只要是雄性的命令……”
这句话作为一个底层逻辑,正如同一颗等待引爆的地雷,静静地潜伏在温婉那被重写的大脑回路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
屋内一片死寂,只有三个女人压抑的呼吸声和陈默沉重的鼾声。
突然。
“叮咚……叮咚……”
清脆、悦耳,却在这个充满肉欲气息的地狱里显得格外违和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声音其实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午后却像是惊雷。
陈默睡得很死,过度的疲劳让他处于一种深度昏迷般的状态,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但含着他的温婉,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原本因为长时间侍奉而变得浑浊、充满奴性的瞳孔深处,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电子蓝光。
那是app植入的逻辑链条在遭遇外部触条件时的强制激活反应。
不管是快递员、邻居、还是物业保安。
按门铃,意味着“请求开门”。
而在温婉现在的认知里,这种来自于外界的、潜在的雄性出的讯号,等同于不可违抗的至高命令。
【检测到外部交互请求。】
【判定源未知雄性。】
【核心法则触无法拒绝任何男人要求。】
【执行动作开门。】
温婉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口中陈默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吐了出来。一缕晶莹黏稠的唾液连成丝线,断裂在空气中。
她那张还残留着因为长时间吸吮而导致的法令纹压痕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职业性的贵妇待客微笑,与性奴听到召唤时那种病态亢奋的狂乱神情。
她站起身。
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微光中散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又布满了各种青紫的抓痕和干涸的污渍。
那条可笑的情趣围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随着她的动作,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晃动着。
下体那红肿不堪的私处,正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顺着大腿根部流下一股股混合着陈默精液的浑浊液体。
“来了……既然您按了门铃……那就是命令贱妾去开门迎接……”
温婉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没有恐惧,只有被彻底洗脑后的狂热服从。
她赤着脚,踩在黏腻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了那扇紧闭了三天的大门。
而此时,作为这一切始作俑者的陈默,正躺在满是体液的地毯上,像个死猪一样打着呼噜,对即将跨入门槛的毁灭一无所知。
门铃声再次急促地响起。
温婉那只涂着裸色指甲油、平日里只用来拿红酒杯和签字笔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淫窟里,听起来就像是断头台刀片落下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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