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但是为了变美……为了让主人看着舒心……”
“要变成粉红色的屁眼……只要能讨好那个黑爸爸……屁股烂掉也无所谓……”
这种疯狂的念头像是病毒一样侵蚀着陈默残存的理智。
随着激光枪在体内每一次进出,随着那种烧灼感带来的强烈刺激,陈默那双涣散的眼中,原本痛苦的神色竟然开始慢慢转变。
眼角挂着的泪珠折射出迷离的光,他张开口球撑开的嘴,喉咙深处出了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类似于幼兽求偶般的呜咽声。
“呜……哼……嗯……”
医生愣了一下,手中的动作稍微停顿。他的视线投向了陈默的前面。
只见在那一片红肿、光秃秃的惨状之中,那根原本短小、此时已经被激光处理得表皮剥落、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粉红色的小肉棒,竟然在这无尽的痛楚中,颤巍巍地、极其违背生理常识地抬起了头。
它充血了。
不但充血,那顶端极度细小的马眼正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开一合,噗嗤噗嗤地吐出了一股股清亮透明、拉着长丝的淫液。
“哈!我就知道。”
站在一旁观赏全程的温婉,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兴奋得浑身抖。她那双美目中流露出的,是对儿子彻底堕落的狂喜。
“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被激光烧屁眼、被亲妈看着也能兴奋成这样。”
温婉伸出手,食指沾起那一滴刚刚从陈默那根粉嫩“小装饰”顶端滴落的前列腺液,放在眼前搓了搓,看着那晶莹的拉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医生,看来麻醉药可以省了。对于这只被开出真实属性的小母狗来说,这种痛楚,恐怕比高潮还要爽一百倍吧?”
话音刚落,温婉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插。
“噗呲!”
直接且粗暴地捅进了那个正插着扩肛器、被激光烧得滚烫的后庭深处,在儿子的体内恶意地搅动起来。
“啊!”
陈默的身体瞬间绷成了极度后仰的弓形,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那是痛,还是爽?
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随着母亲手指的加入,一大股浓稠、腥臊的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从他那根还在接受激光整形的小阴茎里,稀里哗啦地喷射而出,淋湿了医生那洁白的手术服。
……
那盏惨白的手术无影灯终于熄灭了。
三个小时,或许更久。
对于陈默而言,那是一段被切割、被注视、被重塑的模糊时光。
当束缚手脚的厚皮带伴随着“咔哒”一声崩开金属扣,他觉得自己也被一同解放了,随后,他颤颤巍巍地从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滑下的瞬间,脚掌接触地面的反馈显得异常陌生。
他试图迈出一步。
“嘶……”
大腿根部传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顺滑感。
那是失去了所有体毛缓冲后,大腿内侧那些经过高浓度果酸焕肤与雌激素软化后的嫩肉,直接且毫无阻隔地相互摩擦所带来的触感。
每走一步,两团丰满且摇晃的腿肉便会黏腻地贴合在一起,出极其细微却在陈默耳中如雷贯耳的“滋滋”水声。
会阴处那片遭遇了高能激光反复犁过的区域,此刻正火辣辣地肿胀着,像是夹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种灼痛感沿着坐骨神经直窜天灵盖,迫使他不得不夹紧双腿,以后膝盖内扣的羞耻姿势勉强站立。
“走慢点,小美人。刚做完‘私处抛光’,有点疼是正常的。”
那个负责术后护理的男护士出一声嗤笑,没有任何尊重,依然像对待牲口一样,从背后粗暴地推了陈默一把。
陈默踉跄着扑向前方,双手本能地想要撑住什么,最终按在了一面巨大的、贯穿天花板与地面的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瞬间让他过热的皮肤激起一层战栗。
“睁开眼。看看吧,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
护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早已习惯了怪诞改造的冷漠。
陈默有些畏惧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
视线触及镜面的那一秒,呼吸彻底凝滞在喉咙里。
那个油腻、毛孔粗大、眼神总是躲闪且猥琐的死宅男,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镜子里的妖孽。
因为强效磨骨手术和自体脂肪填充,那张原本宽大的方脸变成了只有在重度美颜滤镜下才会出现的、毫无攻击性的流畅鹅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