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尖俏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人工雕琢的脆弱感。
视线即便想要逃离,却被那张嘴死死吸住。
那是医生最得意的杰作……“蜜桃唇”。
上下嘴唇被注射了过量的玻尿酸,呈现出一种永久性的、极其色情的微张状态。
唇珠饱满得近乎亮,唇角被手术线上提,哪怕他此刻内心充满了恐惧,这张嘴看起来依然像是在无声的索吻。
颜色是一种病态且淫靡的樱花粉色,仿佛刚刚吮吸过什么高热的物体。
原本狭小无神的绿豆眼被开了极大的眼角,双眼皮深刻得像是刀割出来的……事实上也确实是。
眼尾处因为刚才激光嫩肤的刺激还带着一抹未消的红晕,配合着那是为了缓解干眼症而不得不蓄满泪水的眼眶,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被狠狠欺负过、正楚楚可怜地求饶的“美少女”。
“这……这是谁……这怎么可能……”
陈默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自己的脸颊。
没有了那熟悉的粗糙油脂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剥壳鸡蛋般滑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
那种陌生感带来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令人反胃的眩晕。
视线被迫顺着那洁白如玉的脖颈向下滑落。
全身酸焕肤剥离了那层死猪一样的灰色老化角质,露出了底下粉嫩的新肉。
胸前,那两个曾经只是色素沉淀的小点,此时在雌激素的催化下,竟然微微隆起,乳晕变成了鲜艳的粉红色,像两颗熟透的小草莓,在这具逐渐女性化的躯体上显得格外招摇。
最刺眼,也最让陈默绝望的,是下半身。
那里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片曾经代表着也是唯一能证明他是男人的茂密黑色丛林,已经被激光连根烧尽。
在一堆被激素催肥的丰满大腿肉和异常白皙的高耸耻丘映衬下,那根原本就让他有些自卑的短小阴茎,此刻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没育完全的、可笑的塑料装饰品。
甚至因为周围皮下脂肪的变厚,它大部分根部被陷了进去,只露出一个粉嫩的、小如蚕蛹般的头部。
它不再狰狞,甚至不再像个器官,反而更像是一个稍大号的阴蒂突起,完全失去了属于雄性的任何攻击性与威严。
“不……这是一个怪物……这是一个太监……”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试图唤醒那残存的男性尊严。他是一个男人,他应该感到愤怒,应该砸碎这面镜子。
但就在这一刻,app那深植于大脑皮层的黑色指令代码,如同毒蛇般苏醒了。
当他在镜子里看到那个“少女”做出惊恐、甚至是绝望表情的时候,那个表情却因为这张改造后的脸而显得媚态横生。
大脑里那个被强行开辟的“受虐审美区”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绿灯,所有的羞耻被瞬间转码。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变态的悸动。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
那么的适合被粗暴地按在地上。
那么的……
“淫荡。”
这个词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像是一滴墨水滴入清水,瞬间染黑了他的思维。
“哈……”
陈默下意识地夹紧了那双白嫩的双腿,膝盖内扣得更加厉害。
那张整容脸上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羞涩的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而在他双腿之间,那根刚刚被激光及高温折磨过、表皮甚至还带着轻微痛楚的粉嫩肉棒,居然对着镜子里那个不像男人的自己,再一次可耻地、缓缓地充血挺立了。
当然,只有不到6厘米的长度。
不过,虽然即使勃起也并不大,但在那光洁无毛的胯下,它就像旗杆一样昭示着主人的堕落。
“呵,看来手术很成功,连身体都认可这个贱样了。”
护士丢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盖住了那具令人产生背德感的躯体。
……
回到别墅时,天色已经擦黑。
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一股混合着极度奢华与极度腐败的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没有开大灯,只有玄关处几盏昏黄的地灯散着暧昧的光晕。
那是陈默从未闻过的、如此高浓度的性爱气味……那种属于性交后特有的石楠花甜腥味,混合着女性私处分泌液酵后的酸味,以及某种男性特有的浓烈汗臭,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经过几个小时的酝酿,已经变得如同胶水般浓稠,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淫网,将闯入者死死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