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这濒临崩溃的极限痛楚中,大脑深处那个恶魔般的app指令突然闪烁起了诡异的红光。
【检测到高强度物理入侵。】
【神经痛觉信号拦截中……】
【开始执行痛觉快感转化协议。】
【转化率4oo%。】
“嗡……”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按下了某个开关。
那原本如同凌迟般的撕裂剧痛,在经过被app重写后的神经中枢处理后,瞬间变了味。
那种让陈默想要死去活来的撑裂感,变成了让他头皮麻、灵魂出窍的极致充实感。
那种内脏被顶撞的错位感,变成了被强大雄性彻底占有、填满每一个空隙的变态安全感。
“啊……哈……啊……好满……”
陈默那声原本凄厉的惨叫,突然像是在半空中被人掐断了脖子,转而变成了一声极其尖细、音调高亢、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变调娇啼。
“怎么?不叫痛了?刚才不是还喊得挺凶吗?”
黑人停下了动作,那根已经完全插入的巨根还埋在陈默体内,故意不仅不退出来,反而像是研磨钵里的柱子一样,缓缓地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内转了一圈。
“呃嗯!不……不是的……好奇怪……肚子……肚子要坏掉了……但是……哈啊……好舒服……”
陈默的双眼开始翻白,那种只有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失焦状态迅攀上他的瞳孔。
他的嘴唇颤抖着,那张花费巨资整容出来的美丽脸蛋上,此刻正浮现出一种堕落至极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羞耻与狂喜的痴傻笑容。
“既然舒服,那就给老子好好吃下去。”
黑人一把抓住陈默那头柔顺的假,迫使他向后仰起头,露出那脆弱的天鹅颈。
随即,暴风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
那是一种近乎残暴的频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肠液和粉红色的药水;每一次插入,都是将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撞得变形、回弹。
“噢噢噢噢!”
陈默的身体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片树叶,完全失去了控制权。他只能被动地随着那根巨棒的进出而剧烈起伏。
更可怕的事情生了。
黑人的每一次撞击,那个如同石头般坚硬的龟头,都不偏不倚地、精准且残酷地碾压过同一个地方……那个位于直肠前壁与膀胱之间、男性唯一的绝对弱点、也是快感核……前列腺。
对于一个刚刚被强制去雄、注射了大量雌激素的身体来说,那个部位此时正处于前所未有的敏感巅峰。
“啊!不要顶那里……那里酸……好酸啊!啊呃……要疯了……”
每被狠狠碾压一次,陈默就觉得一股如同高压电流般的酸麻感直接顺着脊椎炸向大脑,炸得他眼前一片白光,连思考的能力都被炸成了碎片。
那种快感太密集、太恐怖了。它不需要勃起,不需要性幻想,它是纯粹的生理暴力,强行撬开了快感的大门。
“看啊!快看这个贱货!”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姐姐陈冰,此刻正兴奋地指着陈默的跨下尖叫。
那双双被强制分开、随着抽插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白嫩大腿中间,那根原本因为药物作用而萎缩、软趴趴如同蚕宝宝般的雪白小鸡鸡,此刻竟然在没有任何人用手碰触的情况下,开始剧烈地弹跳、充血。
虽然长度依然可怜,只有四五厘米,但它却硬得亮,像是一根即将爆炸的粉色小雷管。
“呜噫!不行……前面……前面也有感觉了……谁来……谁来帮帮我……没人碰……怎么会这样……”
陈默惊恐地看着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他明明没有撸,也没有做爱,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会这么想要射?
“谁准你碰了?手给老子放开!”
黑人看到陈默的手下意识想要去摸,立刻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手上,然后在他的屁股上又是一记重重的拍击,将那根巨根插到了最深处。
“就这么给老子射出来!用你的屁眼高潮!”
这道命令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黑人最后几十下如同疯狗般的极冲刺,那根巨物像是要把陈默的前列腺彻底捣碎成泥。
“啊啊啊啊啊!到了!即使是……即使是屁眼……也到了!我不行了!妈妈!主人!啊啊啊!”
陈默出了一生中最尖锐、最不像男人的高亢浪叫,那种声音甜腻得简直要拉出丝来。
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住了黑人的后背,在黑亮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血痕。
下一秒。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一副极度淫靡、极度反常识的画面。
陈默的那根雪白、短小的阴茎,在完全没有遭受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仅仅依靠着后庭被黑人巨根无情奸淫带来的前列腺刺激,竟然像是打开了某个失禁的阀门。
一股股稀薄、透明、量却大得惊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少量并未成熟的精液,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断断续续、无力却持续地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