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一股浓稠得几乎要液化的淫靡甜腥气味彻底引爆了气氛,那是一种情动物在交配时散出的本能信号。
这间布满了粉红色氛围灯与单向镜的“改造室”内,原本的医疗肃穆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关于毁灭与重塑的荒淫祭典。
黑人少年并没有给陈默任何喘息或适应的时间。
对于他而言,眼前这具刚刚经历了数小时漂白、除毛、整容手术的精致躯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刚刚为了他的尺寸而量身打造的、昂贵且新鲜出炉的高级充气娃娃。
“既然都弄干净了,那就别浪费时间。”
黑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像是闷雷,在陈默颤抖的耳畔炸响。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甚至连哪怕一句虚假的安抚都没有。
那双粗糙如同黑铁钳的大手,极其粗暴地一把掐住了陈默那刚刚经过抽脂塑形、变得纤细如柳的腰肢。
“啊!”
陈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那股恐怖的蛮力硬生生地拽了过去。
原本大张呈“m”字型的双腿被迫跨坐在了黑人那如同岩石般坚硬的大得腿上,姿势极其开放、羞耻到了极点。
“噗呲。”
湿热的龟头直接抵住了那是收缩不已的后庭入口。
那个刚刚被药物强行漂成了樱花粉色、此时还在不断渗出透明肠液的菊花褶皱,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绝望的热量与尺寸。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正顶在自己屁眼上的庞然大物到底有多么恐怖。
那根本不是他这种男人的器官可以比拟的,那是一个直径过五公分、长度在勃起状态下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的杀人凶器。
那如同黑曜石雕刻而成的柱身上,盘踞着一条条怒张的青筋,每一条都硬得像是钢丝,此时正随着主人兴奋的血流而在他娇嫩的穴口突突跳动。
“不……进不去的……主人……会烂掉的……求求你……”
陈默疯狂地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向后退缩,那种生理上的恐惧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这不是做爱,这是要被活活撕裂。
“烂掉?哈!这不就是为了让人操烂才做得这么嫩吗?”
黑人出一声残忍的狞笑,双手死死扣住陈默那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肉,没有任何怜悯,腰身只是稍微向后一缩蓄力。
然后,猛地向前一挺。
“咚!”
“呃啊啊啊啊啊!”
不是呻吟,而是一声让人听了都会骨寒毛竖的凄厉惨叫,瞬间撕裂了这间粉红色的淫窟。
那个巨大的紫黑色龟头,带着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破坏力,正如一柄攻城锤,无情地凿开了那朵紧闭的小粉菊。
括约肌被瞬间撑开到了极限,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滋啦”声,就像是紧绷的丝绸被暴力撕裂。
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地,在这一瞬间便遭到了毁灭性的入侵。
“进来了……好大……这东西……太烫了……要把肠子烧坏了……啊啊!”
陈默双眼暴突,眼白瞬间布满了血丝,脖子上刚注射过美白针的皮肤下,一根根青色的血管狰狞地暴起。
痛。
无边的剧痛。
那根粗糙滚烫的肉棒不仅仅是撑开了入口,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裹挟着黑人特有的那种浓烈且霸道的雄性气息,毫无阻碍地捅进了那条娇嫩、狭窄、刚刚完成漂白手术还处于敏感期的直肠通道。
所有的褶皱都在哀鸣,所有的内壁都在被强行熨平、撑裂。
“真紧。这人造的小穴就是不一样,嘬得真他妈爽。”
黑人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那种处子特有的紧致包裹感,那种肠肉因为痛苦而本能产生的剧烈痉挛收缩,对他来说就是最顶级的按摩。
他丝毫不在意陈默的惨叫,反而更加用力地摆动腰胯,将那根长到了极点的巨根,一寸一寸,如同钉钉子一般,狠狠地往里凿。
“五厘米……十厘米……十五厘米……”
陈默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塞进了一根实心的铁柱子。
那种异物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他产生了内脏全部错位的错觉。
“噗滋……噗滋……”
随着阴茎的深入,肠道内那些之前灌注的粉红色润滑药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出羞耻无比的水声。
“到底……顶到了……那是胃吗……不要那么深……要吐了……呜呃……”
当那巨大的龟头终于毫无保留地完全没入,甚至还在继续向里挤压时,陈默的眼泪和口水失禁般流了出来。
那个坚硬的顶端狠狠地撞在了他的乙状结肠转弯处,那种直接顶到身体深处的酸胀感让他连惨叫都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而在他平坦、白皙、刚刚除过毛的小腹上,一根清晰可见的、狰狞的肉棒形状,正极其恐怖地凸显出来。
甚至能看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正在他的皮下缓缓蠕动、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