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同那个被玩坏的时钟,在疯狂的肉欲与日复一日的调教中飞流逝。
一年后的今天,这座位于半山的豪华别墅,彻底褪去了往日那种精英阶层的冷傲与疏离,转而被一种极度奢靡、甚至带着某种邪教般狂热的神圣氛围所笼罩。
整栋房子都被无数朵从厄瓜多尔空运来的顶级白玫瑰淹没了。
从玄关到楼梯扶手,从水晶吊灯到那张此时已经换成了大尺寸定制圆床的主卧,到处都弥漫着花香,以及那种掩盖在花香之下、早已渗入墙纸和地毯深处的、经久不散的麝香气息。
今天,是一个“神圣”的日子。
是这个由唯一的雄性主宰所建立的“新家庭”,举行集体婚礼的大喜之日。
没有宾客,没有牧师,只有在这封闭乐园里已经彻底同化为一体的五个人。
在那宽敞明亮、甚至特意为了今天而用高压水枪冲洗掉了无数精斑与淫水的挑高客厅中央,一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垂下万千光华,照亮了站在红毯尽头的那个身影。
一身剪裁得体、却特意绷紧了肌肉线条的白色西装,穿在那个如同黑曜石雕像般的黑人少年身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反差。
他依然保留着那种原始的野性,衬衫领口大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肌和那条象征着“种马之王”身份的一指粗金链子。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不可一世、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的得意笑容,那口森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光。
而在那个象征着绝对支配权的男人对面,那条原本应该是通向神圣的一尘不染的红地毯,此刻正被四双不同但同样代表着堕落的脚掌所践踏。
缓缓走来的,是他的“所有物”们……或者更准确地说,四头被打扮得花枝招展、处于极致情状态的“新娘”牲口。
走在最左侧的,是母亲温婉。
不管曾经她是多么叱咤风云、在那个充满铜臭味的商业帝国里如何让无数男下属闻风丧胆,此刻,她只是一具行走的、熟透了的生殖机器。
她身上那件深V领的鱼尾婚纱昂贵得令人咋舌,每一寸蕾丝似乎都是为了羞辱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而存在。
那并非那种纯洁的白,而是一种透着肉色的乳白,紧绷的布料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勒住她丰腴到近乎满溢的肉体。
布料之下,她那对常年被黑人粗暴揉捏、早已尺寸暴涨的乳房,被紧身胸衣挤压得几乎要从领口炸出来。
乳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青紫色的血管像是蜿蜒的蚯蚓,在那层薄得可怜的皮肤下无耻地搏动着。
更要命的是,那并非仅仅是脂肪的堆积。即使隔着几米远,都能看到在那层昂贵的蕾丝覆盖下,两点深褐色的乳晕正在硬生生地顶起布料。
“滴答。”
那是从她涨满的乳管中溢出的初乳,混合着兴奋导致的汗水,正在缓缓浸透胸前的布料,形成两块极其淫靡的湿痕。
温婉的双手并没有拿着捧花,而是以一种虔诚到近乎狂热的姿态,托着自己那个如同篮球般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是她身为“大母猪”最得意的勋章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极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胎儿蠕动时的微弱起伏。
每走一步,她那早已在一年内被彻底开松弛、又因怀孕压迫而充血肥大的胯下,就会随着盆骨的晃动而产生一种令她羞耻却又快慰的酸坠感。
从那一双被白色高筒丝袜包裹的丰满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渗出那种带有孕期特有酸腥味的爱液,沿着腿根内侧那被勒出的肉痕,一路流淌进那双镶钻的高跟鞋里,每一步都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她的脸上,那种只有被彻底征服、并且完全认同自己“除了给主人生孩子毫无用处”的母狗表情,与那高贵的盘形成了极其荒谬的对比。
右边并行着的,是姐姐陈冰。
与母亲的那种富态不同,这位昔日的职场冰山美人,如今浑身上下散着一种像是烂熟水果般既甜腻又腐烂的气息。
她选择了一件极其复古、带有大量镂空设计的蕾丝婚纱,那不仅仅是为了美,更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被“使用”。
婚纱的腰部两侧被大刀阔斧地挖空,露出了她那即使经过无数次体内射精依然保持紧致、却被主人掐出一道道青紫指印的蜂腰。
那原本属于职场精英的锐利眼神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双曾经只会盯着财务报表看的眼睛,现在如同吸食了过量致幻剂般迷离涣散,眼角总是含着一汪像是随时在索求什么的春水。
此时的她,舌尖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在那涂着艳俗大红色口红的嘴唇上舔舐着,仿佛在回味着某种腥膻的味道。
她的脖子上并没有佩戴任何传统的珠宝,而是紧紧扣着一条粗大的、镶满碎钻的黑色真皮项圈。
项圈正中央挂着那个沉甸甸的金铃铛,每随着她身体那刻意而夸张的摆动,便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像是在提醒着所有人这只母畜的存在。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手中的“捧花”。
那根本不是鲜花。
那是十几只使用过的、里面灌满了那个黑人浑浊精液的避孕套,被精心扎成了一束。
那些橡胶制品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步伐晃动,沉甸甸地坠着。
而陈冰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时不时地低下头,用鼻尖去深吸那些橡胶与腥臭混合的味道,露出一脸陶醉的神情,仿佛那是世间最名贵的香水。
稍微落后半步的,是小姨子苏玲。
作为曾经体脂率常年保持在2o%以下的健身女王,她此刻的体态可以说是一种残忍的崩坏美学。
那件特制的短款蓬蓬裙婚纱,根本遮不住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大腿与那个随时可能临盆的惊人巨肚。
她那原本拥有清晰马甲线的腹部,此刻像是吹到了极限的气球,皮肤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妊娠纹,那些纹路在黑人眼里不是瑕疵,而是被彻底开的证明。
她的步态最为笨重,每走一步都要大口喘息,两腿不得不大大地分开……因为那个早已因为过度使用和激素影响而呈现出深褐色的外阴,即使在走路时也处于一种病态的充血肿胀状态。
她一手托着沉重下坠的子宫底,另一只手却完全无视场合,甚至是故意地,直接伸进了那蓬松且短小的裙摆之下。
那粗糙的手指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那没有任何内裤遮挡的大腿内侧毫无章法地扣弄着,指甲刮擦过皮肤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