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那硕大的龟头如同凶猛的巨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冲撞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冲顶,都让戴安娜的身体猛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她感觉一股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开来,瞬间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再也无法抑制,声嘶力竭地出撕心裂肺的浪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愉悦与渴求。
她的双腿因过度刺激而不住地颤抖,本能地收缩着花穴,紧紧绞吸着他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噬。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
戴安娜的身体在他凶猛的冲撞下,如海浪中的小舟般颠簸起伏,每一次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时,她都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混合。
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内壁被粗糙的肉棒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抽离又深入,都让她体内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使得交合处出黏腻的水声。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在肉棒的持续冲撞下,仿佛要被彻底贯穿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充斥着她的下腹,让她无法自拔。
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下的床单,任由身体在这强烈的冲击中达到巅峰。
戴安娜的浪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与挣扎。
阿波斯突然变本加厉,他强壮的臂膀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勒住了她纤细的颈项,将她整个身体都压制在冰冷的床铺上。
戴安娜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眼前一阵黑,连求饶的声音都不出来。
她张着嘴,徒劳地呼吸着,肺部因缺氧而传来阵阵剧痛。
然而,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却没有丝毫停歇,依然在她湿热的穴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脏腑捣碎。
窒息的痛苦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身体在本能的求生欲望与生理的极致欢愉中矛盾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濒临崩溃,却又在那种濒死的刺激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兴奋。
戴安娜的意识模糊,颈部的压力让她呼吸愈困难,眼前金星乱冒。
她感觉自己就算这样窒息而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毕竟此刻体内堆积如山的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在她近乎绝望的呻吟中,那横冲直撞的肉棒达到了新的深度,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防线,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中了她的灵魂,巨大的快感如火山爆般喷涌而出。
她弓起身子,下身猛烈收缩,出了一声濒死的、却又极致满足的喘息,身体因高潮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彻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戴安娜的身体因高潮的剧烈冲击而陷入了短暂的昏厥,呼吸也随之停滞。
她的双眼紧闭,然而高潮的余韵仍旧像潮水般一阵阵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所承受的巨大欢愉与痛苦。
阿波斯的肉棒仍旧深埋在她体内,炽热而坚硬,每一次在她昏厥的身体内的摩擦,都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对她身体的完全占有。
她潮湿的穴道不住地痉挛,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在昏迷中依然不愿放开这带给她极致刺激的源泉。
阿波斯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他剧烈的抽动,猛地挺动腰身,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戴安娜的子宫深处。
他感受着戴安娜身体的颤抖与紧致的收缩,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瞬间冲上脑门。
他粗喘着,咒骂道“肏,真他妈极品。”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颤抖着完全释放,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内肆意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角落,与她体内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热的泥泞。
戴安娜的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从昏厥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干涩的喉咙出几声难听的嘶吼,仿佛要把刚才欠缺的空气一口气全部补回来。
阿波斯低沉而充满命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装死了,赶紧起来,舔干净,再来一次,还没完事呢。”
当她听到“再来一次”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那种被极致快感反复凌迟的滋味,让她顾不得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羞耻。
她几乎是本能地,拖着因高潮而瘫软无力的身躯,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下。
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对着阿波斯那半软的肉棒,她伸出舌头,笨拙而急切地将那根半软的性器含入口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它表面残留的淫靡与精液。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新的“任务”中,渴望着再次被那巨大的快感彻底吞噬。
阿波斯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囚室里明明灭灭。
他眯起眼睛,看着跪在他胯下,正卖力吞吐着他肉棒的戴安娜,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烟雾缭绕中,他享受着戴安娜舌尖在他肉棒上描绘的每一寸纹理,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包裹,偶尔传来的吸吮声,像是最动听的音乐。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被她一点点唤醒,那根沉寂片刻的肉棒,又开始逐渐充血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却无法遮盖他眼中深沉的占有欲。
他喜欢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她卑微地跪在他面前,用嘴服侍他,而他只需要享受这一切。
很快,一根烟燃尽,只剩下烟蒂。阿波斯低头看着戴安娜,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戴安娜顺从地伸出娇嫩的舌尖。
冰冷的烟屁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柔软的舌头上,炙热的火星瞬间烫得她身体一颤,口腔里弥漫开烟草辛辣的味道,但她不敢出任何声音。
阿波斯将烟头在她舌尖上碾灭,然后把那带着烟草和她唾液混合味道的烟蒂塞进了她的嘴里,冷冷地警告道“好好含着,丢了就把你关回笼子里。”
戴安娜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那烟蒂顶得麻,嘴里充满了烟草和苦涩的味道,却只能拼命含住,深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再次坠入那暗无天日的铁笼。
阿波斯猛地拽住戴安娜湿漉漉的头,粗暴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提起,像扔麻袋一样将她甩到了凌乱的床上。
戴安娜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一阵眩晕让她还来不及出痛呼,她还没从之前的羞辱与疼痛中回过神来,阿波斯就已趁势压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敏感的花穴,毫不犹豫地再次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前戏,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粗鲁地撕裂开她因高潮而放松的穴道,直捣黄龙。
戴安娜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烈颤抖,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而那被烟头烫伤的舌尖,也因为疼痛而忍不住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