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斯粗暴地拽着戴安娜丰满的乳肉,仿佛那是他手中的把柄,肆无忌惮地揉捏、拉扯。
乳尖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与肉穴深处被猛烈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种痛苦与欢愉的极致交织,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再度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被他扯动的乳肉,都仿佛在敲击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甘愿沉溺在这份被掌控的极致体验中。
阿波斯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蛮横,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捣花心。
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剧烈颠簸,床板出吱呀的呻吟。
他不再怜惜她娇嫩的肉壁,只是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冲击着,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湿热的汁液混合着他的汗水,将两人的下体连接得更加紧密,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囚室中显得格外淫靡。
戴安娜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肉体深处被填充的灼热感和那令人狂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阿波斯的腰,渴望被他更深地占有。
阿波斯低头,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娃娃般喘息的戴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猛地加快了律动,腰部肌肉贲张,每一次都以最深的距离冲撞着她最敏感的g点,直捣得戴安娜的身体弓起,出濒临崩溃的尖叫。
他的胯骨重重地拍打着她柔软的臀瓣,出清脆的撞击声。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戴安娜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又被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止境的潮汐般涌来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渴望着,渴求着他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冲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阿波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浓厚的欲望“想要我射在里面了吗,小浪货?”他的话语如同电流般窜过戴安娜的耳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口中出破碎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
阿波斯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腰肢猛地向下深压,将炙热的欲望尽数倾泻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戴安娜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彻底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着,出了高亢的尖叫,彻底融化在他身下。
戴安娜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晨曦透过狭小的窗户,给囚室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嘴里的烟头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阿波斯温热的胸膛,她正毫无反抗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男人的手正随意地覆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与安抚。
乳尖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昨日的疼痛似乎已经消散,只留下一种麻痒而又熟悉的感觉。
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后的空虚与倦怠,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戴安娜轻手轻脚地滑下床榻,生怕惊醒身侧熟睡的阿波斯。她赤裸着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向简陋的浴室,水龙头出微弱的声响。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试图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但那些深深刻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的印记,又岂是清水能够洗涤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漱口,试图清除舌尖上残留的烟草味和被碾压过的痛楚,然而那块敏感的区域依旧红肿,触碰间带着难以言喻的麻木感,仿佛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她看着镜中自己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小腹和臀部,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如同烙印一般,无论如何擦拭也无法消退,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绝望与顺从,如同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再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戴安娜从浴室中走出,湿漉漉的头搭在肩头,水珠顺着梢滑落,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
她看到阿波斯已经醒来,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
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烟头呢?”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他问的不是普通的烟头,而是昨晚在她口中被折磨过的那个。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等待着新的惩罚。
戴安娜几乎是下意识地双膝跪地,出微弱的呜咽“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阿波斯冰冷的目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无所遁形。
她知道自己的辩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只是徒劳地祈求着他的怜悯。
她甚至感到一丝兴奋,因为她的主人此刻正清醒地看着她,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屈服与刺激。
阿波斯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卑微姿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声音平静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禁闭室里关一天。”
他的话语像一道判决,瞬间击碎了戴安娜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她身体僵硬,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绝望涌上心头。
禁闭室,那个只有黑暗和潮湿的地方,那个让她感到无限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着被他折磨的地方。
戴安娜的身体被粗鲁地塞进那件磨损不堪的囚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她被两名狱警架着,一步步走向那令人窒息的禁闭室。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地一声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她,潮湿和霉味扑面而来。
她瑟缩着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蜷成一团,孤独与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在无尽的黑暗中,她心中却隐隐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期待,等待着阿波斯下一次的到来。
禁闭室的黑暗和死寂让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唯有每一次门锁转动的声响,以及送入的饭食,才能让她勉强判断时间的流逝。
今天的饭菜出乎意料地丰盛,甚至有些精致,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的温暖,又或者,这只是阿波斯另一种玩弄人心的手段。
她贪婪地吞咽着食物,饥饿感提醒着她身体的存在,然而内心的空虚却更加强烈。
漫长的等待如同刀割,她从未感觉时间如此难熬,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期待着黑暗尽头的那一丝光亮,哪怕那光亮,是新的折磨。
禁闭室的墙壁似乎在一点点向内收缩,狭窄的空间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戴安娜紧紧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