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傍晚遛弯,他巡逻经过,远远就扬起笑脸打招呼,眼神依旧会刻意在她身上停留。
林晚晚每次都用最冷淡的态度应对,点头,快离开,绝不多说一个字。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如影随形。
而陆辰……她现,每当赵建国出现,或者她提到又碰到那个保安了,陆辰的反应就很微妙。
他表面会跟着她一起嫌弃两句,但晚上两人独处时,尤其是亲密时,他总会若有若无地把话题往那方面引。
“他今天又看你了?”“手碰到你没?”“穿的什么衣服?是不是又盯着你……”
开始林晚晚还会生气,会骂他,会严词拒绝讨论。
但次数多了,她现自己的抗拒似乎在减弱。
不是接受了,而是……麻木了?
或者说,她开始有点理解陆辰那种扭曲的兴奋点了?
就像看一部明知道很狗血很三俗的片子,一边吐槽,一边又忍不住想看下去。
她依然觉得赵建国恶心,想到可能和他生什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虽然怀孕前,她和更恶心的男人比如陆德明上过床,但她始终难以接受。
但陆辰因为这种幻想而展现出的、和平日温柔体贴截然不同的、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另一面,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危险的吸引力。
他会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话描述那些幻想,动作会比平时更粗暴,结束后又会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说“我爱你”“你是我的”,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心跳失序。
她知道这不对劲,很不健康。
但婚姻就像一口深井,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瓢舀上来的,是甘泉还是别的什么。
而她和陆辰的这口井,从最初就掺杂了墨色。
如今这墨色再次晕染开来,她竟现自己并非全然排斥。
又是一个晚上,思晚罕见地早早睡熟。陆辰从背后拥着她,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气息喷在她耳后。
“晚晚……”他声音暗哑。
“嗯?”“你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他斟酌着词句,“我只是提供一点点机会,就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用你做,就……正常相处,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你会不会……稍微考虑一下?”
林晚晚身体一僵。这是他从那晚坦白后,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出“可能性”。
黑暗中,她沉默了很久。陆辰的心跳贴着她的后背,急促而有力。
最终,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条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绘着他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他唇上。
“陆辰,”她轻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再说最后一遍我讨厌那个人,想到就恶心。”
陆辰眼中的光黯了一下。
“但是,”她继续道,手指微微用力,按了按他的嘴唇,“如果你真的想……想得快疯了的话。”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别让我知道。也别逼我。我什么都不想管。”
说完,她收回手,重新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身后,陆辰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臂重新环上来,比之前更紧,滚烫的唇落在她肩头,是一个带着颤抖的、无声的吻。
他没有说话。
但林晚晚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已经不一样了。
那些过去的经历,至今也还是会偶尔想起,现在又因他的渴望而悄然撬开的盒子,缝隙正在扩大。
而她,在明确表达厌恶之后,却留下了一条模糊的、充满危险的路径。
她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向哪里。只知道,身边这个男人滚烫的怀抱和剧烈的心跳,让她在不安中,竟也生出一丝隐秘的、战栗的期待。
夜色深沉,婴儿房里传来思婉一声模糊的呓语。奶糖在客厅跑酷,撞倒了什么东西,出轻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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