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臀部,用行动做出了无声的邀请。
她知道,这一刻,陆辰一定在看着。
羞耻、背叛、放纵、以及对丈夫扭曲爱意的回应……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此刻除了最原始的欲望,什么都不愿去想。
赵建国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行挤开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撑开了柔软的媚肉,长驱直入!
“啊——!”异物侵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让林晚晚再次叫出声。
太大了!
远比陆辰的尺寸要夸张,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甬道深处。
时隔两年,她再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填满。
赵建国也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
“操……好紧……好热……夹死老子了……”他停顿了几秒,适应着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然后,开始了狂野的抽插!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
他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被他的性器不断进出的嫣红穴口。
然后,他像打桩机一样,将自己的性器一次次狠狠地、深深地捣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慢点……啊!”林晚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粗大性器的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捅穿她的子宫,带来难以承受的胀满感。
龟头粗糙的边缘刮蹭着娇嫩的媚肉,带来火辣辣的摩擦快感。
他的度极快,力道极重,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床上,将她彻底贯穿、征服。
“骚货!叫啊!大声叫!”赵建国一边疯狂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命令,“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嗯?说!谁的鸡巴操得你爽?!”
粗俗不堪的话语伴随着猛烈的冲撞,刺激着林晚晚的神经。
她意识模糊,只能遵从身体的反应,语无伦次地回应“啊……爽……好爽……用力……操我……赵大哥……操死我……”
“说!你是谁的女人?!现在是谁在操你?!”赵建国像情的公牛,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一边抽插一边说着粗俗的话。
“你的……是你的女人……啊!你在操我……用力……再快点……”林晚晚哭泣般呻吟着,主动抬起腰臀迎合他的撞击。
她知道,这些话,陆辰一定能听到。
这种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承认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甚至乞求对方操弄的背德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顶点。
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爱液泛滥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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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瘫软在床上,精液慢慢冷却。
但他盯着屏幕的眼睛,依旧燃烧着病态的火焰。
他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以极其羞辱的姿势疯狂抽插,看着她迷乱地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女人,听着她高亢淫荡的叫声……
刚刚射精过的性器,竟然又有了抬头之势。一股更深的、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电流,再次窜过他的脊椎。
“对……就这样……操她……让她说……她是你的……”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屏幕上妻子潮红的脸颊,尽管隔着一层冷却的精液和玻璃屏幕。
“我的骚老婆……给老公戴绿帽的骚货……操……”
嫉妒像毒蛇啃噬他的心,但随之而来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却将他淹没。
他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承受着妻子被侵犯的酷刑,另一个却在贪婪地品尝着这酷刑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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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
赵建国体力惊人,变换了好几个姿势——女上位时,林晚晚骑在他身上疯狂起伏,乳房晃动;后入时,他像野兽一样从后面猛烈冲撞,拍打她的臀肉;最后又换回传教士,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进行最后也是最深的冲刺。
林晚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四次?
还是更多?
每次她觉得快要晕过去时,他猛烈的撞击和粗俗的淫语又会将她拉回欲望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