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子已经叫得有些沙哑,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床单被两人的汗水和她的爱液浸得一片狼藉。
“晚晚……老子要射了……射给你……全都给你,给老子生个野种!”赵建国低吼着,动作加快到近乎狂暴,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
“射……射进来……啊!给我……都给我,我要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女人····啊!”林晚晚也到了极限,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指甲掐进他汗湿的后背。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赵建国将性器死死抵入她身体最深处,然后猛烈地、持续地颤抖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林晚晚出一声悠长尖利的泣音,达到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彻底的一次高潮。
两人像两摊烂泥一样纠缠在一起,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赵建国才慢慢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他躺在她身边,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他侧过头,看着她闭着眼、睫毛轻颤的侧脸,忍不住又凑上去,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肩膀,手也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晚晚……你真好……操……我从来没这么爽过……”他含糊地低语,“比那些出来卖的强一万倍……你是我的……以后也是我的……”
林晚晚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亲吻抚摸。
身体是餍足的,甚至带着一种放纵后的空虚快感。
但心里,那股熟悉的、事后的厌恶和空虚感,已经开始悄然蔓延。
尤其当他粗糙的手掌和带着烟味的气息再次贴近时。
又温存了一会儿,赵建国还想再来一次,被林晚晚轻轻推开了。
“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疲惫,“明天还要上班。”
赵建国虽然不舍,但看她确实累极的样子,也知道不能太过分。他爬起来,慢吞吞地穿上衣服,期间目光一直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穿好衣服,他走到床边,又俯身抱住她,深深地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那我走了……晚晚,明天……明天我还能来吗?”他眼神充满期待。
林晚晚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心花怒放,又亲了她一下,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林晚晚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味、还有赵建国留下的烟味。她慢慢蜷缩起身体,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累,前所未有的累。
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在诉说刚才的激烈。
下体还残留着被撑开、被灌满的异样感,精液正缓缓流出,温热黏腻。
她睁着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摄像头隐蔽在窗帘盒里,她知道,陆辰一定还在看。或许刚又射了一次,或许正沉浸在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里。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给他打电话或信息。
一种巨大的、混合着羞耻、空虚、以及一丝懊悔的情绪笼罩了她。
她满足了他的幻想,甚至可能出了他的预期。
她能想象得到他兴奋的样子,也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巨大快感。
但此刻,独自一人躺在他们婚床上,身体里却留着另一个男人——一个她打心眼里厌恶的、粗鄙猥琐的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胃里有些翻腾,但也很刺激。
她想念陆辰。
想念他干净清爽的气息,想念他温柔缠绵的吻,想念他做爱时珍视而炽热的眼神,想念事后他会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然后两人一起沉入黑甜梦乡。
她知道,明天太阳照常升起,她依然是陆辰的妻子,思晚的妈妈。
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场过于真实、感官过载的梦。
但它生了,而且被陆辰亲眼目睹了。
复杂的情绪最终被极度的疲惫压垮。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清理自己,就这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看到了……他会怎么想?
明天……再说吧。
窗外,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雨滴声,敲打着窗棂,仿佛为这个混乱而漫长的夜晚,画上了一个湿润的、余韵未尽的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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