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迅点燃了空气。
衣物被胡乱褪去,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陆辰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林晚晚仰着头,手指插入他半干的间,出细碎的呻吟。
当陆辰从后面进入她时,两人同时满足地喟叹一声。他开始律动,手掌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她挺翘的臀瓣,出清脆的声响。
“嗯……老婆,”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促狭的笑意,贴在她耳边问,“最近……是不是又被哪个野男人操过了?屁股好像更翘了……手感也更好了……”
林晚晚被他撞得话语断断续续“胡……胡说……哪有什么野男人……”
“没有?”陆辰动作加快,撞击得更深,“上次那个……赵建国走了之后,你是不是……两个月没被别的男人碰过了?嗯?”
听到“赵建国”这个名字,林晚晚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们“游戏”历史上一个不算短暂而且印象深刻的过客。
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极度兴奋的热流席卷了她。
“是……是啊……”她喘着气,迎合着他的冲撞,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好久……没被野男人操了……老公……你帮我……帮我找野男人……”
这近乎淫荡的回应让陆辰彻底疯狂。
他低吼着,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更凶狠地占有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林晚晚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在极致的快感中不断攀爬、坠落、再攀爬……
最终,他在她体内释放,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一小片。
缓过气后,陆辰抱着她去简单冲洗了一下。回到床上,两人依偎在一起,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情事后的慵懒满足。
“明天……”陆辰抚摸着她的手臂,“穿那套怎么样?浅灰色那套针织连衣裙,配黑丝和高跟短靴。外面穿你那件米白色的大衣。既显气质,又……”他顿了顿,没往下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晚晚知道他说的是哪套。那套裙子确实很修身,能完美勾勒出曲线,又不至于过分暴露。黑丝和高跟鞋则是增加女性魅力的利器。
“好,听你的。”她懒懒地应着,往他怀里缩了缩,“快睡吧,明天你还有硬仗要打呢。”
“你也是。”陆辰吻了吻她的额头,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中,两人相拥而眠。奶糖在猫爬架上换了个姿势,继续它的美梦。
**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
林晚晚将车停在“清音阁”附近一个环境清幽的停车场。
这家茶楼果然如陆辰所说,位于麓湖景区深处,周围竹林掩映,白墙灰瓦,低调而雅致。
门口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黄铜门环。
她今天穿了陆辰指定的那套浅灰色羊绒混纺的针织连衣裙,V领,收腰设计,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柔软贴身的材质将她胸臀的曲线包裹得恰到好处。
腿上穿了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同色系的绒面高跟短靴。
外面罩着米白色的双面羊绒长大衣。
头挽成了一个松散的髻,垂下几缕丝修饰脸型。
妆容比平时稍浓,强调了眉眼和唇色,用的是正红色的唇膏,显得气场足又不失女性魅力。
她走到门前,轻轻扣响门环。
很快,一个穿着深色中式制服、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服务员打开了门。他面容清秀,态度恭谨“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您好,我约了周振邦先生。”林晚晚说。
服务员听到周振邦的名字,眼神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迅而专业地扫过林晚晚全身,那眼神里……林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不是猥琐,不是轻浮,更像是一种……见怪不怪的了然,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或者,是对那位周先生的……羡慕?
这眼神让林晚晚心里微微一动,但面上丝毫不显。
“周先生已经到了,在‘听雨轩’。请您跟我来。”服务员侧身引路。
茶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敞幽静。
移步换景,处处是精心打理的花草、潺潺的流水造景和古朴的木质家具。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和茶香。
客人极少,一路走来只隐约听到某个包厢里传来低低的交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