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起,她感到小腹一热,熟悉的潮湿感再次从腿间蔓延开来,甚至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能感受到一丝黏腻。
她真的……太淫荡了。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多男人生关系,还是以这种“婚外情”、“潜规则”的形式。
如果不是遇到了陆辰,打开了那扇通往禁忌花园的门,她或许一辈子都会是个循规蹈矩、相夫教子的本分妻子。
可这种想法现在让她感到的不是恐慌,而是一种……隐秘的欢喜和刺激。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在陆辰的知情和默许下,体验那些普通女人只能偷偷摸摸幻想、或者永远不敢尝试的事情。
她觉得,这或许就是她如此深爱陆辰的原因之一——他不仅爱她,还理解和接纳她所有隐秘的、甚至不为世俗所容的欲望,并且乐于和她一起探索。
带着这种复杂又亢奋的心情,林晚晚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口红、粉饼、纸巾、钥匙、手机,以及那个隐藏的摄像头(确认开关已打开)。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走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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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巅会所”位于市中心一栋高档写字楼的顶层,需要专用的会员卡才能进入电梯。
林晚晚报上周振邦的名字后,穿着制服、面无表情的服务生才为她刷开了直达顶层的电梯。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其奢华、静谧的空间。
深色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柔和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雪茄味和高级香薰的味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景观。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打着领结的男侍者迎上来,低声问“是林小姐吗?周先生已经在‘听涛’包间等您了。请跟我来。”
侍者的态度恭敬而疏离,眼神快扫过林晚晚,没有停留,但林晚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类似于清音阁那个服务员一样的了然神色。
这里的人,显然对周振邦的“癖好”和经常带来的“女伴”类型,早已心知肚明。
她被引到一扇厚重的双开门前。侍者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侧身示意她进去。
包间很大,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巨大的弧形沙正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景色绝佳。
周振邦正坐在沙上,面前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两个杯子。
他今天穿得倒是很休闲,一件深蓝色的po1o衫,卡其裤,但依旧能看出福的体型。
听到门响,他立刻转过头。
当看到精心打扮过的林晚晚时,他的眼睛骤然爆出毫不掩饰的、近乎狂喜的光芒,脸上的笑容瞬间堆迭起来,充满了油腻和急色。
“嘿嘿,小林呀!来来来,快进来快进来!”他热情地招呼着,拍了拍身边沙的位置,“等你半天了!快坐!”
林晚晚脸上立刻换上那副局促不安、楚楚可怜的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慢慢地走过去,在距离他大约半米远的沙边缘坐下,双腿并拢斜放,一副拘谨又顺从的样子。
“周……周园长,让您久等了。”她小声说。
“不久不久,等你这样的大美人,等多久都值得!”周振邦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黏腻的刷子一样扫过她的脸、胸口、腰肢,最后停留在被黑丝包裹的腿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拿起红酒瓶,不由分说地给林晚晚面前的酒杯倒了大半杯“来,先喝点酒,放松放松。别紧张嘛,咱们就是聊聊天。”
林晚晚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酒液醇厚,但她此刻无心品味。
周振邦自己也喝了一大口,然后身体往她这边挪了挪,距离瞬间拉近。
林晚晚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红酒和一种浓烈男士古龙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晚晚穿着针织开衫的肩上,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她裸露的脖颈皮肤。
林晚晚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
“小林啊,”周振邦凑近了些,呼吸带着酒气喷在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了得意和掌控感,“上次跟你聊了聊,我就现,你是个很有想法、也很懂事的女人。对教育,有自己的见解,这很难得。”
他的手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你孩子入学的事情嘛……哎呀,确实很难办。学校有学校的规矩,董事会那群老古董,盯得紧。名额就那么多,多少有头有脸的人家挤破头都进不来。”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林晚晚的表情。
林晚晚适时地抬起眼,眼中泛起水光,充满了祈求和无助“周园长,我知道很难……但为了孩子,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您能帮上忙,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您,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这句话仿佛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周振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加猥琐。
他放在林晚晚后背的手,猛地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林晚晚轻呼一声,半推半就地跌入他怀中,立刻被浓烈的气息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