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懂事!我就喜欢你这么懂事的!”周振邦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抚上了她穿着黑丝的腿,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底下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满足地叹了口气,“小林啊,不瞒你说,上次一见面,我就喜欢上你了。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气质还这么出众,比那些庸脂俗粉强太多了!这几天,我脑子里可全是你!”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缓缓画着圈,逐渐向上移动,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露骨“这次我帮你这么大的忙,冒这么大风险,你可不能只是口头感谢哦。以后……咱们也得常来常往,多‘交流交流’。等你孩子入学了,在学校里,我也好多多‘关照’她嘛,你说是不是?”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不仅要这次“献身”,以后只要孩子还在oIk,她就要长期做他的情妇,随叫随到。
林晚晚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柔顺听话、任人宰割的模样,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若蚊蚋“我……我都听您的安排。以后……都麻烦周园长了。”
“好!好!”周振邦大喜过望,搂着她的手更紧,脸几乎贴到她的脸颊,眼睛盯着她涂着水红色口红的嘴唇,嘿嘿笑道“你这口红颜色……真好看,衬得你这小嘴儿,又嫩又性感,让人看了就想亲。”
说完,他不再犹豫,直接凑过去,吻住了林晚晚的嘴唇。
“唔……”林晚晚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唇下意识地紧闭。
周振邦的吻急切而粗鲁,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他伸出舌头,用力舔舐着她的唇瓣,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林晚晚起初紧闭双唇,身体微微抗拒,但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和不断揉捏她大腿的手,她仿佛“认命”般,慢慢放松了牙关。
周振邦的舌头立刻趁机钻了进来,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搅动着她的香舌。
他的吻技很差,只有掠夺和占有,带着中年男人的油腻和口臭。
林晚晚心里厌恶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在这种被强迫、被猥亵的境地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内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针织衫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迅变得湿热,黏腻的蜜液已经渗出,打湿了内裤薄薄的蕾丝,甚至可能浸透了丝袜。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无疑给了周振邦更大的鼓励。他喉咙里出满意的哼声,双手更加放肆。
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针织开衫下挺翘的乳房,隔着内衣和衣服,粗暴地抓捏着那团柔软。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摸索,撩起浅灰色的百褶短裙边缘,探入裙底,直接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了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啊……”林晚晚忍不住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陌生的、带着粗茧的手指隔着湿滑的布料按压在敏感的花核上,带来一阵强烈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
“嘿嘿,真敏感啊……”周振邦喘着粗气,暂时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下流地调笑道,“这就湿透了?丝袜都湿了……是不是你老公平时都不操你?满足不了你?憋坏了吧小骚货?”
他的话粗俗不堪,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晚晚的羞耻心上,却奇异地点燃了更猛烈的火焰。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一副不堪承受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只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哼声。
这副模样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周振邦。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林晚晚从沙上半抱半拖下来,放倒在铺着厚实地毯的榻榻米区域。
他整个人随即压了上去,再次封住她的唇,更加凶狠地吮吸舔舐,双手则急切地开始剥除她的衣物。
他粗暴地将她的米白色针织开衫连同里面的蕾丝吊带一起向上掀起,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饱满白皙的乳肉被胸罩托着,挤出深深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周振邦眼睛都直了,呼吸急促得像风箱“妈的……这奶子……真他妈的漂亮!又白又大!”他迫不及待地将胸罩也向上推起,两团雪白丰腴的玉兔彻底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蓓蕾因为冷空气和刺激,早已挺立绽放。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用力揉捏抓握着那对柔软,力道大得让林晚晚皱起了眉。
随即,他低下头,像饿狼一样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搓另一边。
“嗯……啊……”林晚晚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乳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让她身体阵阵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收缩着,流出更多的爱液。
与此同时,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裙底彻底侵入,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手指准确地找到那粒已经肿胀凸起的花核,开始快而用力地按压揉搓。
“啊……别……那里……”林晚晚扭动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更像是欲拒还迎。
“别什么?我看你舒服得很!水都流成河了!”周振邦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表情,得意地淫笑着,手指的动作更加卖力,甚至开始隔着湿滑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按压摩擦着她的穴口。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林晚晚的神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方便他手的动作,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手指。
“骚货……真他妈的骚!”周振邦看着她这副样子,欲火焚身,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抽出手,开始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