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越就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进……进来……”林晚晚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渴望。
“说清楚!要什么?”张越坏心地又用龟头碾磨了一下阴蒂。
“啊!要……要表哥……插进来……操我……用力操我!”最后一丝羞耻被欲望击溃,林晚晚闭着眼,大声喊了出来。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张越!
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粗大滚烫的肉棒,凭借着充分的润滑和蛮力,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瞬间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哦————!!!”
两人同时出满足的、近乎嘶吼的呻吟。
张越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
太他妈爽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温热感、紧致感!
四面八方柔软湿滑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吮吸、绞紧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感觉……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比他操过的任何女人都要爽一万倍!
终于……终于!
终于操到了!
这个他觊觎了这么多年、嫉妒了这么多年、幻想了很多年的女人!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方式彻底占有!
狂喜、得意、征服感、还有对陆辰无尽的恶意快感,混合着生理上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疯狂。
他双手抓住林晚晚的脚踝,将她双腿压向胸前,形成一个更加屈辱和深入的姿势,然后开始毫无技巧、全凭蛮力地疯狂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着白皙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在客厅里响亮地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表哥……用力……操我……啊啊啊!操死我!”林晚晚被他操得魂飞魄散,双手胡乱地抓着沙的皮质表面,指甲划过出细微的声音。
她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随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出放浪的淫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
张越一边奋力操干,一边双手也不闲着,狠狠揉捏、拍打着她那对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的雪白巨乳,把它们抓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嘴里更是污言秽语不断
“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陆辰那小子怎么样?嗯?”“叫!再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是怎么被老子操的!”“看看你这骚样!高冷?女神?我呸!就是个欠操的骚货!”“以后还敢不敢在老子面前装清高?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林晚晚被他操得、骂得、羞辱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话,断断续续地回应“爽……好大……啊啊啊……比陆辰……啊……我是骚货……表哥操的骚货……天生欠操……”
这放浪的回答让张越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搅动。
林晚晚也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缠绕,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精瘦的腰身,用力向上迎合。
两人在沙上疯狂交媾,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呻吟声、淫叫声、还有沙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交织成一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曲。
奶糖已经看呆了,甚至忘记舔自己的爪子。
“喵……?”(他们……是在交配吗?)
猫科动物的本能告诉奶糖,这种姿势、这种声音、这种气息……很像是交配行为。
可是……为什么是妈妈和这个讨厌的雄性?
妈妈不是只和爸爸交配(它偶然看到过)吗?
而且妈妈叫得好像很……激烈?
听起来不像是被强迫的痛苦,反而像是……很享受?
奶糖的小脑袋瓜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复杂的情感和关系。
它只是觉得,这个画面让它不太舒服。
它跳下猫爬架,轻盈地落地,走到沙附近,仰着头,继续用那双充满困惑和警惕的蓝眼睛,注视着沙上纠缠的两具人类躯体。
张越操弄了四十多分钟,换了好几个姿势。
让林晚晚趴在沙上撅起屁股从后进入,又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虽然林晚晚累得没什么力气,主要是他在顶)。
每一次进入那湿热紧致的销魂窟,都让他爽得头皮麻。
终于,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沙上、从背后狠狠插入、连续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张越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积攒了多日的炽热洪流,从小腹深处猛烈爆!
“啊——!骚货!接好了!全给你!!”他低吼着,身体剧烈颤抖,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林晚晚也在同时被内射的刺激和持续的猛烈撞击送上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绞紧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淫水混合着新鲜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滴落在沙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