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干,他才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压在林晚晚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
极致的满足感和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趴在林晚晚光滑汗湿的背上,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喘息,鼻尖萦绕着她间的清香和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心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得意和狂喜。
太爽了!
简直是他人生最巅峰的时刻!
他在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同时恶毒地想射了这么多进去,会不会让她怀孕?
要是真怀上了,生下来,陆辰那傻小子会不会喜当爹,乐呵呵地养着我的种?
哈哈!
想想就他妈刺激!
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居高临下的得意涌上心头有钱又怎样?
开公司当老板又怎样?
长得帅又怎样?
学习好又怎样?
你老婆还不是被老子操了!
老子给你戴了顶结结实实、油光亮的绿帽子!
陆辰啊陆辰,你也有今天!
休息了好几分钟,张越才慢慢抽出已经软掉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带出更多白浊。
他翻身躺在林晚晚旁边,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指依旧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滑动,淫笑着说“弟妹……怎么样?表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强?”
林晚晚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越更得意了“以后……表哥我会好好‘疼’你的。等我这次回去,肯定找机会多来看你。你放心,咱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眼珠子转了转,趁机提出要求,“不过……弟妹,你看,我要是在市里有个正经工作,不是更方便来看你吗?要不……你给陆辰吹吹枕边风,让他给我在他公司安排个职位?哪怕是看大门、扫厕所都行!这样,我不就能经常来‘照顾’你了吗?”
林晚晚心里冷笑想得倒美!吃干抹净还想赖着不走了?还要工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贪得无厌。
但面上,她却露出一丝为难和顺从,小声说“我……我试试吧。不一定能成……”
“嘿嘿,你开口,肯定能成!我表弟最听你的话了!”张越见她“答应”,心满意足,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大摇大摆地去客卫冲洗了。
林晚晚躺在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坐起来。
看着沙上、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她心里五味杂陈。
身体是满足的,甚至还有些回味那粗暴带来的刺激,但心理上,对张越这个人的厌恶感却更深了。
奶糖这时才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她光裸的小腿,出担忧的“喵呜”声。
林晚晚弯腰,勉强摸了摸它的头“奶糖乖……妈妈没事。”
她强打起精神,把沙简单清理了一下(幸好皮质沙比较好擦),又把被撕坏的丝袜和内裤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穿上被扯坏拉链的裙子(勉强能挂住),去主卧的浴室彻底冲洗了一遍。
看着镜中身上新添的、比昨天那两个老男人留下的更显眼的青紫掐痕和吻痕,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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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辰回来了。
一进门,张越就异常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种古怪的得意和炫耀,眼神里甚至有种“你小子真可怜”的意味。
“哟!陆辰回来啦?辛苦了吧?来来来,快坐下歇歇!今天工作累不累啊?”他殷勤地接过陆辰的公文包(被陆辰避开了),指着沙,“坐这儿!这儿舒服!”
那姿态,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派头,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陆辰是来做客的。
陆辰微微皱眉,心里有些不悦,但没说什么。
他敏锐地察觉到张越今天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劲,那不是之前单纯的羡慕嫉妒,而是一种……混杂着怜悯、嘲弄和洋洋得意的复杂情绪。
他下意识地看向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晚晚。
林晚晚正好回头,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上似乎还有点不自然的红晕(其实是下午被折腾的),随即又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但似乎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电光石火间,陆辰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混合着震惊、荒谬和……难以抑制的兴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难道……下午真的生了?
张越这个癞蛤蟆,真的……得手了?
这个猜测让他瞬间有了反应,裤裆处微微紧。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上平常的表情,对张越点了点头,换了鞋,先去亲了亲正在玩积木的思晚,然后走进厨房。
“老婆,做什么好吃的?”他自然地搂住林晚晚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问,顺便轻轻嗅了嗅她颈间的气息——只有沐浴露的清香,没有别的。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还有一个汤。”林晚晚靠在他怀里,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