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在正轶枕边和小齐偷欢后,我的心就彻底乱了。
对比小齐和正轶,这两个人带给我的感官反馈天差地别。
或许很多姐妹会对我的这种嫌弃嗤之以鼻,但身处其中的我,只觉得那种落差真实得让人绝望。
正轶爱我、讨好我、无微不至地供奉我,可这种密不透风的“好”,却在他身上酵出一种挥之不去的、平庸的1oser味。
每次做爱,他都要小心翼翼地问我“舒不舒服”,那种卑微的询问,总让我在瞬间失去所有兴致,只想礼貌地闭上眼逃避。
而小齐是不同的。
他瘦高、冷峻,周身笼罩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神秘感。
他拥有那根足以破坏一切秩序的巨物,但我迷恋的并非那单纯的尺寸带来的生理快感,而是它作为一种权力的象征,带给我极强的“被征服感”。
他像个天生的审判官,精准地把控着欲望的节奏,知道何时该凶猛进攻,何时该用那种带点羞辱的姿态,满足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渴求。
这几天,哪怕只是在走廊瞥见他的背影,我的下体都会不可自持地溢出暖流。那一夜在正轶身边偷情的冒险感,像毒瘾一样在我血管里叫嚣。
一周了,小齐没再碰我。
正轶每天例行公事般的求欢根本无法填补我的空虚,对我而言,那不过是在履行一份身为“女朋友”的枯燥合同。我终于憋不住了。
那晚,黑暗中的鼾声成了最完美的掩护。
我试探着抬起裹着丝袜的小脚,脚趾轻轻摩擦小齐的腿。
他的回应如约而至,那只脚踩踏过我的脚踝,挑逗着我的神经。
情欲烧到了顶点,我借着黑暗的掩护爬上了他的床。
一切似乎都在顺理成章地推进。
小齐沉默地坐在床沿,我熟练地俯身,用唇舌将那根巨物唤醒到狰狞的程度,然后,我撕开了早已湿透的丝袜,缓缓坐了下去。
“唔……”
饱满的贯穿感瞬间直抵灵魂。
我感觉私处在贪婪地收缩,拼命想要榨取这根要命肉棍的温度。
我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死死盯着面前熟睡的正轶。
这种在悬崖边缘起舞的快感让我眼神迷离,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半个世纪。
我太渴望被他占据了。我反手抓起小齐的两只手,用力按在自己那对因兴奋而紧绷的乳房上。
这时,正轶忽然翻了个身,脸正对着我们,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摸索着。
我没有停,甚至加了摆动。
醒吧,看到就看到吧!
如果真的被现了,大不了直接摊牌,我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小齐的女人。
在那一刻,理智彻底崩盘,淫水横流的快感淹没了所有的道德防御。
我脱掉体恤,赤裸着上身,只剩下一圈破烂的丝袜挂在腿根,我在黑暗中肆意呻吟
*醒来看看啊,正轶,看看你女朋友的身体里,正插着你死党的阳具。*
然而,正轶并没有醒。
可我也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下体那根原本滚烫的巨物,不知何时竟变得如同一根粗大的冰锥,正毫无温度地、机械地贯穿我的身体。
我猛地清醒了几分。
我现,按在我乳房上的那两只手,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
它们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揉搓、捏弄,甚至没有哪怕一点点回握的力道。
下体的律动,竟然全是我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小齐,他压根没动。
我脑海里疯狂地呐喊着*来啊,玩我啊!捏我的奶头,干烂我的小穴,就算被正轶看到也无所谓,只要你抱紧我,我就是你的!*
可回应我的,只有那种极度的冷漠。小齐的两只手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我的胸前,从我的腋下轻轻一推。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竟然被这股力道推得悬空,那根巨物顺滑地脱离,巨大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瞬间将我吞噬。
我还试图再次坐回去,却看到小齐已经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卫生间。
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赤裸的我,独自坐在床沿。
隔壁传来正轶平稳的呼吸声,而我却在这一片死寂中,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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