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清晨的阳光透过黄的窗帘打在脸上,只让我感到刺眼的羞耻。丝袜上那种干涸后的紧绷感时刻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接下来一周,每次晚上我大约都是草草了事每晚他都会准时上床,像交作业一样在我身上耕耘。
正轶似乎已经无法满足我了,这几天我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正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冷淡,表现得格外卑微且卖力。
我内心也因为自己的出轨而后悔,同时也不想让他有所怀疑,所以我主动坐在他上面,长垂落,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找回那晚被“巨兽”贯穿的感觉。
然而,空虚感却像无底洞一样吞噬着我。
正轶的律动太快、太急,甚至带了一丝讨好的自卑。
每当他低吼一声射在我体内时,我却只能感受到一种生理上的意犹未尽。
这种“吃不饱”的饥渴让我变得暴躁,也让正轶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惶恐。
正轶睡着后的深夜,成了我唯一的救赎。
房间里的鼾声依旧如雷,我熟练地掀开被子,脚尖点地,像一只寻味的猫,悄无声息地滑进小齐的被窝。
我们依旧不说话,甚至在白天也维持着那种冷漠的礼貌,但在这一方窄窄的单人床上,我们是彼此最卑微的共犯。
那种无声的、完全由肉欲驱动的疯狂,让我感到一种宿命般的沉沦。
小齐从不温柔,他喜欢在黑暗中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我,这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比任何情话都让我上瘾。
然而,秘密总有露馅的一天。
那天清晨,正轶起床时,一眼看到了我床单上那块大片、干涸后带着不规则形状的潮湿痕迹。
那是昨晚小齐用脚蹂躏我、并最终喷薄而出的铁证。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在抖。
我心头狂跳,却强撑着冷静,撒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谎“我……我最近压力大,晚上睡不着,自己弄的。正轶,你最近总说累,我不想打扰你。”
他怀疑的看着我,没有任何理由,我们爆了合租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他摔门而去,我瘫坐在地,我也许他是现了什么,毕竟他有意无意的提到了小齐,我想他应该是现了什么,我以为一切都要完了。
可傍晚时分,他却带着一盒我最爱吃的小笼包回来了,眼眶红肿,语气近乎哀求“吃点东西吧,别气坏了身体,是我没照顾好你。”
这种厚重且卑微的爱让我瞬间泪崩。愧疚像毒药一样蔓延,我开始反思,我是不是真的太坏了?
更让我不知所措的是,小齐似乎也感觉到了风吹草动。
接连几个晚上,当我再次试图爬上他的床头时,他都冷漠地推开了我,翻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坚硬的脊背。
一晚,我彻底疯了。
正轶在床上正试图亲吻我,嘴唇刚碰到我的颈侧,我突然猛地坐起身,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
当着他的面,我一把掀开了身上所有的覆盖物。
赤裸的身体包裹着残破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得疼,腿间还残留着刚才和小齐交合后的黏腻痕迹。
“你干什么?小齐还在……”
正轶吓坏了,声音压得极低,慌乱地伸手去拉被子,想把我重新盖住。
他的手指碰到我皮肤时,我像触电般一缩,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死死按在自己胸口。
“我不!我不在乎!”
我尖叫着,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炸开,像一把刀划破夜幕。
我故意把头转向小齐床位的方向,用并不很轻、却带着颤音的声音说道“正轶,我是你的人!我就是要让别人看着你操我,看着你占有我!我要每个人都知道,我是属于你的!”
正轶彻底呆住了。
他跪坐在床上,眼睛瞪得极大,嘴巴微张,却不出完整的声音。
那种被我近乎癫狂的“忠诚”震撼到的表情,像被雷劈中——震惊、困惑、隐隐的兴奋和恐惧交织。
他试图说些什么,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疯了……”
而在黑暗中,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小齐翻身坐起的身影。
床板轻微的“吱呀”声,像一声低沉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