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足晋阳乖巧的应了声是,薄姬这才满意离去。
等她走后,屏风后走出一道人影。
披着黑斗篷的佝偻老者用着极其违和的年轻嗓音说道:“皇子,您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可足晋阳玩弄着尾的银饰,愉悦地眯眼。
“因为,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说罢,缓缓起身,他扯下衣服披在身上,裸露的胸膛上遍布伤痕,臂膀及腰腹处有一道狰狞的刺青,好似张牙舞爪的毒蛇,要将人吞噬。
“走吧,咱们亲自去一趟信阳。”
又过了两个月,沈元昭的肚子越圆滚滚。
若不是她与系统有约在先,有时都要以为这肚子里真怀揣了一个小生命。
宋御医照常帮她把完脉,笑吟吟道:“沈姑娘,肚子里的孩子很健康,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那时若有什么异样或是腹痛,一定要及时知会我。”
她浅笑,“好。”
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可送的,就随手抓了一个水润的桃子递过去。
“辛苦宋御医,吃颗桃子吧。”
宋御医受宠若惊,激动得磕磕绊绊,嘴上说着‘谢皇后娘娘’,然而双手还没等碰到桃子呢。
“住——手!!!”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陈陵光打掉了那颗桃子。
桃子落在地上,滚出好远。
沈元昭皱眉,“陈大人,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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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姑娘,他不渴。”
陈陵光对她毕恭毕敬地解释了一番,而后摩拳擦掌,揪着宋御医的衣领就往后拖。
“宋御医,我最近研究医术,有几处不懂的向你讨教,看完诊就先走吧。”
宋御医手舞足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被陈陵光捂住嘴硬是拖走了。
沈元昭无奈失笑。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交代。
自从她月份大了,行动不便,宫人们都小心伺候着,就连陈陵光都恨不得用铁桶将整个院子罩起来。
而宋御医听从谢执的安排,顺理成章住到外院,方便及时看顾她。
后来她回信时感激地提了几句,本意是想谢执嘉奖宋御医,结果谢执又开始神经。
每逢宋御医看诊时,陈陵光就跟鬼魂一样飘出来,死死盯着他。
除了把脉看诊开药,其余一概不准他与沈元昭搭话。
随后陈陵光又找了当地有名的稳婆,就安排在别院住着,只等她生产那日来临准备接生。
被孤立在外的宋御医是有苦说不出。
另外,所有人都很紧张,且做好了准备迎接这个小主子的诞生。
沈元昭倒是意外的很平静,唯独无比头疼一件事。
谢执太能唠叨。
短短五日,谢执捎来的信一共二十五封,每次一打开,那信能拖老长,说来说去都是些没营养的话,什么吃了吗喝了吗。
原本肥嘟嘟的信鸽都飞瘦了。
偏偏写信的人丝毫不觉,精力简直过于旺盛了。
到最后,沈元昭都懒得拆开了,直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