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当日故意对你疏远,那是因为她没想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稚容,你不要怪她,她毕竟是你娘,心里到底还是有你的。”
“若心里没有你,早在鹤壁城破时,大可以丢下你不管,或是拿你的人头祭旗,可她没有,一直在保护你。”
这些话说完,谢稚容看向他手中的木签,但谢执仅是粗略让她看了一眼就收到怀中,长长叹气。
“也罢,你娘如今下落不明,朕何必跟你说这些,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已。”
“走吧,该回宫了。”
谢执抱着她往回走。
昨夜刚下了一场雪,山路崎岖,泥泞不堪,草木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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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暗卫在前方开路,挥动手中长剑砍断荆棘杂草开路,谢稚容被他用披风密不透风裹在怀里,余光瞧见他衣角和靴底沾满泥巴。
然而谢执稳稳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接着,他突然眉头一皱,脚步停住,伴随一阵粗重喘息声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色的鲜血。
皎白雪地立刻如蛛网般遍布血珠。
暗卫们停下手中动作想要去扶他,谢执却抬手制止了,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手帕,轻轻擦拭嘴角血迹。
“不打紧,老毛病了,若非薄姬给朕下毒,何至于此。”
“就是可惜,朕临死前不能再见她一面,怕是到死也不能瞑目。”
暗卫们面面相觑,垂退到一旁。
谢稚容消化着这个消息,小手慢慢收紧,揪住了他的衣襟。
沈元昭松开手,大汗淋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她这是……
“昭昭,你可算醒了。”病床前涌出一道熟悉女声。
沈元昭侧望去,便见到了徐雅。
徐雅拍了拍胸脯:“哎哟你可算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元昭摇了摇头,慢慢坐起身。
“我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徐雅很惊讶。
沈元昭扶了扶脑袋。
“记得一些,我好像下楼梯时摔下去了。”
徐雅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姐妹,你逗我呢,你哪里是摔晕的,你是好端端的突然就晕了,快给我们吓死了。”
好端端就晕了?
沈元昭手心溢出一层细密的汗。
难道是那个蛊毒作了?
不可能,她刚穿回现代时就去现代医院看过了,医生说她没什么毛病,那时她还以为是系统帮她恢复了,也就没太在意。
可如今看来,蛊毒根本没被根除啊。
沈元昭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其他人呢?”
徐雅道:“周丽她们回去了,辅导员垫付的医药费,怕你醒来害怕,就让我留在这陪你。”
沈元昭记下了,心道待会得问问医药费多少,得转给辅导员。
半晌她问:“医生呢?怎么说?”
徐雅说:“医生还没出报告呢,你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啊,突然就那样了,太吓人了,你最近有没有吃错什么东西?”
“我也……不记得了。”沈元昭摇头。
“吱呀”一声,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辅导员走了进来,她推了推眼镜,见沈元昭没事,勉强松了一口气。
“徐雅,我有话对昭昭说,你先出去吧。”
徐雅担忧地看了看沈元昭,又看了看辅导员,这才离开。
沈元昭跟她打交道颇深,对她的印象是一个比较好说话,挺负责的女生。
“抱歉,辅导员给你添麻烦了,那个…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她四下摸索着手机,却听对方用一种熟悉的语气道:“攻略者oo,好久不见。”
如此机械,不近人情的声音响起,瞬间让沈元昭头皮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