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不打自招,莫过于此。
那几个本来跟刘氏一伙的夫人,此刻恨不得自己从没来过,悄悄往后缩了好几步。
张夫人厌恶地退到了门外,眼神如看垃圾。
就在此时,一阵威严的呵斥声传来:“这是在做什么?如此吵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在众星捧月下走出。她手持佛珠,面色威严,正是先帝堂弟之妻,出了名不好惹的越王妃。
她本在后院清修,被这边的闹剧吵得头疼。
萧红绫见状,不卑不亢地上前行礼,三言两语便将事情经过点得明明白白。
越王妃目光如刀,扫过衣衫不整、还在疯咒骂的陈婉儿,嫌恶地皱眉。
“好个恶毒的娼妇!害人不成,自食恶果,竟还有脸在此叫嚣?”越王妃冷喝一声,“来人!把她的嘴给我掌烂!免得污了这佛门清净地!”
“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婉儿,狠狠掌掴了二十下。
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牙齿松动,再也不敢出半点声音。
刘氏看着女儿被打,自己又被众人唾弃,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
越王妃了一通火,面色才稍缓。
她转头看向萧红绫,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
“你便是承恩侯府的二夫人?”
萧红绫恭敬道:“正是,给王妃请安。”
“不必多礼。”越王妃摆了摆手,语气比方才和煦了许多,“本宫听闻你们沈家在报恩寺施粥赈灾,又办了女学收容苦命女子,是积德行善的好事。今日这档子腌臜事,倒是委屈你了。”
萧红绫心中微讶。
沈家与越王府素无往来,今日越王妃不仅出面主持公道,言语间还颇为亲近,这可不像是偶然。
但她面上不露分毫,只是得体地谢过。
越王妃却意味深长地添了一句:“你婆母姜老夫人的名头,本宫早有耳闻。改日得空,两家该常走动走动才是。”
萧红绫心头一跳,面上笑意更深:“王妃抬爱,回去定禀明婆母。”
越王妃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由嬷嬷搀着回了后院。
她走后,那几个方才跟着刘氏来“捉奸”的夫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生怕被牵连。
张夫人临走前看了萧红绫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摇头离去。
赵灵烟感慨:“越王妃很和蔼,和传说中不一样。”
萧红绫没有接话,只是望着越王妃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
此事既牵扯到了越王妃,又生在佛门净地,自然有人报给了皇帝。
李景琰听完,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