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乔朗蠕动着用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于是那只可恶的手就捏住了还残留着咬痕的皮肉。
这下乔朗跳了起来。
“学长!”
“嗯。”
乔朗羞愤着脸,不肯将脖子露给人看。
被推开手的时生夏并不在意,随手喝掉了乔朗喝剩下的咖啡。
时生夏微微皱眉,那味道太过甜腻。
乔朗嘀咕着:“今天加多了糖。”
他正想给时生夏倒杯水冲淡那种黏腻的口感,Alpha却往前一步,扶着乔朗的肩膀低下头来吻他。
乔朗僵了僵身体,却没有后退。
过了一会,他仰起头,也慢慢张开了嘴。
唇齿纠缠的水声令人羞耻,可乔朗很喜欢。
时生夏的呼吸微沉,过了一会松开乔朗,慢慢站直了身,有些暴躁地捋起额前的头发。
乔朗看着时生夏的动作,福灵心至地说:“学长,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满足?”他往后退了退,仰头看着Alpha的表情。
时生夏挑眉,一步拉进了他们两人的距离,压着乔朗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所以乔朗也是在不满?”
他低头咬着乔朗的耳朵尖,自鼻腔里哼出一声,似是疑问,似是逗弄。
“是这样吗?小色鬼?”
乔朗的脸庞猛地爆红,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昨天晚上咬,咬我的脖子……是不是想要,那什么来着?”
哪怕乔朗觉得这种事情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避讳的。可到底还是个崭新的童子鸡,对这种事情在好奇的同时也有着奇异的敬畏,所以那声音还是越说越小声。
要不是Alpha的耳力还不错,大概连最后那句话也听不明白。
“……我只是觉得……也不是不行。”
毕竟乔朗也是见识过猛犸象的样子,最近洗澡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尝试着……要是真的想办事,应该能成吧?
时生夏捏了捏眉心,好似在强忍着某种过分的躁动。只是乔朗那张羞红了的脸,不论再看多少次都不会满足,那小心怯怯看他的眼神,更是轻易就击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克制。
时生夏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
所谓怜惜,所谓隐忍,在乔朗这个小色鬼面前,本来就是自作多情。
所以,就算真的弄坏了,乔朗也会原谅他的。
对吧。
…
下午没看到乔朗的时候,管家说他在花房那温习功课,仇昂就没有去打扰他。
可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出现在餐桌边的还只有他和任义平的时候,仇昂就有些担忧。
“知道乔朗现在在哪吗?”仇昂叫来了一个佣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佣人歉意地说道:“先生早些时候说,晚饭直接送到他的屋里去就好,让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任义平很随意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他俩的情趣吧。”他看起来很冷静,“乔朗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最近几天,任义平也几乎跟着住在这,算是小小地休了个假。
仇昂皱眉,大概是觉得任义平说得有道理。
他有点疲倦地垂下头,跟着坐了下来,只是看着一桌子的菜没什么胃口。
越靠近胜利的曙光,仇昂其实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只是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看新闻,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案子的进程。
有了时生夏的插手,某些事情的进展快得惊人。
就算再困难的麻烦也迎刃而解。
权力的确是一个美妙的东西。
就算仇家比起普通人已经有了更多的钱权,可仇家比起中心城的庞然大物,也还是难以撼动。这么些年,仇昂所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他一开始决定时的设想。
可后悔吗?
仇昂大概是不会后悔的。
他只是在注视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时,有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仇昂,亚特兰学院开学前,你这件事大概就能有个结果。”任义平随口说道,“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
仇昂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不像是你会问的话。”
任义平挑眉,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不会这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