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盘了下右边的铺子,晚上去寻花魁,白日晒太阳偶尔和李观棋斗法,又时不时去方寸那里蹭一顿饭。
方寸则是偶尔看戏,偶尔去蜃楼读书。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幽夜城也越来越繁华。
直到某一天清晨,方寸刚开门便听到了隔壁传来的争吵声,李观棋早已经搬好小板凳坐在门口,听的津津有味,口中吃着某种果子。
“嘿,老板醒了,这老东西去寻花魁被人抓住了!”李观棋的语气里充满幸灾乐祸。
方寸:“……”
隔壁门口有不少人,个个气宇轩昂。
方寸扫了眼,心中有些猜测。
孙怜星,她应是孙家的人。
隔壁。
“前辈,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花魁?”孙怜星盯着白帝质问道。
白帝沉默淡淡道,“姑娘,我们缘分已尽,如今这是何意?”
听到这话,孙怜星气的奶疼。
“什么叫缘分已尽,你我同行数年,我的心意你不明白?”
白帝扶额,“姑娘,我可是老头子,你正值芳华,若是眼睛有疾就去看看。”
嘶……
孙怜星深吸一口气,“都修仙了,年龄还是问题么?”
白帝点点头,认真道,“是,是很大的问题。”
“你……”
孙怜星气的说不出话。
明明进城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她想不明白。
“我不管,你别想甩开我!”
“姑娘请自重。”
“自重个屁,老娘敢爱敢恨!”
“……”
自那天起,孙怜星就赖上了白帝,他在门口晒太阳,她也晒。
晚上白帝去寻花魁,孙怜星也跟着。
方寸瞧着进进出出的两个人,心中莫名。
这样的事,白帝好像讲过类似的。
自从多了这两门神,当铺再也没了生意,当然隔壁的棺材铺也是。
半年后的某一天。
方寸从蜃楼里起身,正准备寻找桑榆进行告别,没想到桑榆从角落里跑出来,神色递给他一个锦囊。
方寸打量着锦囊,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