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彻底吹干,乌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宴辞拿起梳妆台上的护精油,轻轻喷在掌心揉开,再温柔地抚过她的长,让丝愈丝滑亮泽,淡淡的香气瞬间漫开。
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俯身将下巴抵在她颈侧,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肌肤,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没欺负你。”
他声音低沉沙哑,
“你今天很美,我忍了一整天,抱歉,刚才没忍住。”
从沈白梨她穿着粉金礼服,惊艳亮相的那一刻,宴辞就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再不放开。
若不是场合不允许,他根本不想等到现在。
他原本想让她泡个澡放松。
可她的冷漠。
淡然,
随时可以抽身离开的姿态,
像一根刺扎在了宴辞心里。
让他积攒了一整天的情绪,彻底失控。
若不是她累到抽泣,没了半分力气。
在浴室时,他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只要一想到休息室里,她和苏清颜紧紧相拥的画面。
宴辞漆黑的眸底,便翻涌起沉沉的晦暗,语气也带着冷硬的强势:
“以后,和你那个朋友——苏清颜,保持距离。”
“不准搂搂抱抱、黏在一起。”
沈白梨猛地抬眸,直视着镜子里他的眼睛,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怒意:“你什么意思?”
她用力挣开他的手臂,站起身直面着他,小脸气得泛红: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是女人,不是男人!”
“宴辞,你莫名其妙,连女人的醋你都吃!”
“女人怎么了?”
宴辞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爆。
他缓缓挪开椅子,朝着她步步紧逼,周身散出偏执又压迫的气息,逼得她连连后退。
“又不是没有同性恋,她对你,根本就是别有所图!”
“你胡说!”
沈白梨厉声反驳。
直到,她的后腰狠狠抵在桌沿,退无可退,她才停下脚步,挺直腰板,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
“我们只是好朋友,你别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不清楚,她的心里,肯定很清楚。”
宴辞缓缓低头,伸手搂住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