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巾军大营内,徐答与常玉春围坐舆图前,目光聚焦于湖州西北的旧馆。
“湖州城三面环水,苕溪贯穿其间,旧馆正是苕溪咽喉,掌控着湖州的水上补给线。”
徐答指尖划过舆图上的水系,缓缓说道:
“若不拿下旧馆,湖州守军仍可通过水路获取少量粮草支援,久攻不下必生变数。”
常玉春点头附和道:
“徐帅所言极是!”
“旧馆由张士诚五太子、吕珍、王晟率领残部驻守,兵力虽剩三万余,却皆是惊弓之鸟。”
“我军可乘胜进军,先破昇山水寨,断绝旧馆水上屏障,再合围旧馆,必能一举拿下!”
“好!”
徐达当即下令道:
“常将军率四万水师、三万陆军,乘船沿苕溪西进,直扑昇山水寨;”
“我率主力随后跟进,负责包围旧馆,防止敌军突围!”
次日清晨,苕溪水面之上,红巾军水师战船帆影蔽江,赤色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常玉春立于旗舰船头,指挥舰队全前进,船工号子与战鼓之声交织,回荡在水面之上。
昇山水寨位于苕溪中段,是旧馆的前沿屏障。
吴军水师战船在此严密布防,寨门紧闭,城头上火炮林立。
“火炮齐,猛攻水寨!”
常玉春一声令下,红巾军战船的火炮同时轰鸣,铅弹如暴雨般砸向水寨寨门与城头。
烟尘弥漫,木屑飞溅。
水寨守军仓促还击,火炮与弓箭齐,却难以抵挡红巾军的猛烈攻势。
“先锋官顾实,率部登寨!”常玉春高声令下。
顾实应声,率领数百名精锐兵士,驾驶快船冲向水寨。
临近寨门时,他手持长刀,纵身跃上水寨城头,一刀斩杀两名守军,高声呐喊:
“兄弟们,跟我冲!”
兵士们紧随其后,纷纷跃上城头,与守军展开近身厮杀。
与此同时,薛显率领另一支水师船队,绕至水寨侧翼。
薛显让手下点燃携带的火油火罐,抛向吴军战船。
火光冲天,吴军战船一艘接一艘被引燃,兵士们惊慌失措地跳水逃生,水寨水师瞬间崩溃。
激战两个时辰后,昇山水寨被红巾军攻克,吴军水师全军覆没,昇山的控制权落入红巾军手中。
常玉春下令舰队继续西进,直逼旧馆。
此时徐达率领的主力已抵达旧馆外围,将城池团团围住。
陆军在岸边扎下连绵营寨,水师战船则封锁了苕溪上下游,形成水陆合围之势。
旧馆城内,五太子、吕珍、王晟立于城头,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红巾军,脸色惨白。
皂林一战惨败,昇山水寨失守,旧馆已成孤城,兵士们士气低落,毫无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