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肉便器,就给我叫得更像样一点。告诉我,现在的你是什么?”
“大凤是……是专用……飞机杯……呜……是只会为了指挥官的精液……张开腿的……肉便器……哦哦哦!!!”
由于极致的压制与身心的完全臣服,大凤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那种一直以来潜藏在她病娇人格下的受虐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终的升华。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将指挥官那冷酷的惩罚吞没得更深。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大凤。”指挥官贴在她耳边,声音冰冷如铁,“以后你不需要什么名字,也不需要什么感情。只要我需要,你就要像现在这样,跪在我面前,展示你这副唯一的价值。”
“是……是的主人……呜呼……大凤不需要……别的东西了……只要能被您这样……这样残忍地使用……大凤就是最幸福的……飞机杯了……哦哦哦!!!”
大凤仰起纤细的脖颈,眼神中最后一丝属于舰娘的神采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欲望和屈辱填满的空洞。
在这间被她亲手打造的囚笼里,她终于得偿所愿地,将自己锁死在了名为“指挥官的工具”的枷锁之中。
……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贯穿,大凤的身体僵硬到了极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指挥官的脚边。
粘稠的白液顺着她那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红茶浸湿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淫靡。
指挥官抽身而退,漫不经心地拉上拉链,俯视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
“现在,把这里清理干净。”指挥官坐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椅,声音依旧没有温度,“用你的嘴,还有你刚才觉得很‘温柔’的大腿。如果等我抽完这支烟还没弄干净,你知道后果。”
大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谕,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点卑微的神采。
她甚至顾不得清理自己满脸的泪痕和污渍,立刻像条最忠诚的猎犬一样爬行过去。
“是……大凤马上就做……主人。”
她用那双曾经释放过舰载机的双手,卑微地捧起指挥官弄脏的皮鞋,先是深情地吻了一下鞋尖,然后开始用那条湿润的舌尖仔细地清理着鞋面上的红茶渍和灰尘。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对巨乳在地面上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大凤是……最听话的飞机杯……呵呵……请看大凤的表现……主人……”
她一边舔舐着指挥官的足部,一边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快感的低笑。
在这昏暗的、充满了雄性威压与败北气息的房间里,重航大凤作为一名战士的意志已经彻底终结,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名为“家”的囚笼里,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活体教具。
“啊……这就是救赎……”大凤闭上双眼,感受着指挥官的威压,在那极致的服从与屈辱中,她终于得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病态的安宁。??
……
烟草的味道在密闭的办公室内弥漫开来。
指挥官冷漠地看着大凤趴在地上,用舌尖一点点舔净那些淫靡的痕迹。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仿佛她不是在清理污垢,而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洗礼。
“既然清理完了,那就进行最后一项‘课后作业’。”指挥官熄灭了烟,伸出手捏住了大凤那张沾满污渍的俏脸,“那份所谓的社团申请书,还有你用来屏蔽信号的终端……自己亲手毁掉它们。”
大凤愣了一秒,眼底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一种更深沉的服从取代。
她爬向一旁的柜子,取出了那些她精心准备、用来囚禁指挥官的“道具”。
在指挥官的注视下,大凤用牙齿咬碎了微型终端的芯片,又用颤抖的双手将那份社团申请书撕得粉碎。
每一声碎裂的声音,都代表着她那病娇计划的彻底破产,也代表着她从一个“谋划者”彻底沦为了一个“受支配者”。
“很好。现在,作为奖励,你可以靠在我的脚边睡觉。”指挥官重新翻开了一份港区的日常报表,仿佛地上的女人只是一块昂贵的皮毛地垫,“但记住,只要离开这个房间,你依然要像往常一样,做一个合格的航母。而在这一扇门关上的时候……你只能是我的东西。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大凤顺从地贴在指挥官的腿侧,那对巨大的乳房毫无防备地压在指挥官的皮鞋上。
她出了今天以来最轻快的一声低吟,尽管身上满是屈辱的印记,但那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后再重组的快感,让她那颗扭曲的心脏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大凤……是大凤……最喜欢的飞机杯了……呜……”
在这个深红的囚笼里,晚霞早已散去,而属于他们的、病态的日常,才刚刚揭开序幕。??
……
深夜,整座母港都陷入了沉静,唯有这间被封锁的办公室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指挥官坐在桌前审阅着繁琐的军备文件,他的双脚交叠,搁在一个“温软”的踏板上。
大凤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办公桌下方的窄小空间里,她那丰腴的身躯被迫蜷缩着,为了不阻碍指挥官的双腿,她不得不将自己的巨乳死死地压在冷硬的桌底板上,而那张曾经充满傲气的脸庞,此时正紧贴着指挥官的皮鞋面。
“唔……指挥官大人……这样支撑的高度……您还满意吗?”
大凤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变得有些沙哑,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
每当指挥官因为翻阅文件而稍微挪动脚步,鞋底与她脸颊皮肤的摩擦都会让她出一声细碎的、充满奴性的喘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踢了踢她的下颚,示意她闭嘴。
大凤立刻顺从地收敛了声息,反而更加努力地挺起那对被压扁的肉球,试图为主人提供更稳固的“足垫”服务。
在这种极致的物化待遇中,大凤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颤栗。
她现自己不仅不讨厌这种被当成家具或工具的待遇,反而在这份绝对的、不被当作“人”来看待的轻蔑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归宿。
“大凤是……只会支撑指挥官大人的……肉踏板……??。”
她在大脑深处一遍遍重复着属于自己的“败北宣言”,感受着指挥官鞋底传来的重量,在这名为“服从”的深渊里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