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窗外偶尔闪过巡逻舰娘的探照灯光,她也毫无畏惧,因为她知道,在这一扇门之后,她已经永远地、彻底地,成为了那个男人的私有物件。
“既然这么想被使用,那就表现得更彻底一点。”指挥官突然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冷酷地开口。
他顺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冰冷的钢笔,在大凤惊恐又期待的注视下,拨开了她由于长时间维持蜷缩姿势而颤抖不已的黑丝腿根。
“啊……指挥官大人……那是……唔!”
钢笔的笔帽直接顶进了那处最湿润的缝隙。
大凤猛地挺起胸口,由于高度受限,她的脊背重重地撞在桌底,出沉闷的响声,但她却不敢出任何抱怨,只能用那种近乎崩溃的表情承受着这非人的玩弄。
“记住,大凤。不论什么时候,只要我在这里,你就是这个容器。明白了吗?”
“是……是的……指挥官大人……请继续……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物件……彻底弄坏也没关系……哦哦哦……大凤是您的……是您的肉便器……??。”
她流着泪,在那昏暗的桌底,露出了一个极尽病态与幸福的微笑。??
……
“大凤……是大凤……最下流的、只属于指挥官大人的飞机杯肉便器……求您……求您在窗边……再次狠狠地贯穿大凤……??。”
大凤颤抖着从办公桌底爬出,那一圈鲜红的项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皮革光泽。
她现在的样子卑微到了极点制服衬衫大开,凌乱地挂在肩膀上,原本整洁的黑丝袜因为刚才在桌底的蜷缩和摩擦,已经在大腿根部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指挥官大人站起身,手中牵着那条连接在项圈上的细长金属链。链条出的清脆碰撞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站起来,走到窗边去。”
“是……指挥官大人。”
大凤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迈出一步,双腿间那种泥泞的粘稠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经历的“处刑”。
她顺从地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母港的灯火星星点点,那是她作为航母曾经守护的安宁,也是她曾经想将指挥官大人囚禁其中的背景。
“把手按在玻璃上,身体沉下去。看着窗外,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大凤感受着玻璃上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冷硬的触觉与她烫的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她被迫分开了双膝,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窗户上。
“大凤……看到了母港的巡逻艇……看到了食堂还没熄灭的灯火……还有……还有正在夜航训练的……同伴们……”
“很好。现在,那些正在为港区奋斗的‘英雄们’,就在你面前。”指挥官大人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令人绝望的压迫感,“而你,重型航母大凤,正戴着狗链,像个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在她们的注视下被我肆意玩弄。这种感觉,怎么样?”
指挥官大人猛地从后方撞入了那早已熟透的内里。
“啊……啊啊啊!!!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惨叫声被玻璃阻挡,回荡在窄小的窗台边缘。她的视线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变得模糊,窗外的灯火在她的泪眼中扭曲成了凌乱的光晕。
“这种感觉……哈啊……大凤……大凤觉得太棒了……??!明明就在大家面前……明明大家只要抬头就能看到……大凤却在这里……被指挥官大人当成物件一样……狠狠地羞辱着……”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疯狂地撞击着冰冷的玻璃,出了“啪嗒啪嗒”的粘腻声响。
“那些卑微的害虫们……还在辛苦工作……而大凤……大凤已经成为了指挥官大人的私有物……不管是尊严、名誉、还是这副身体……全部……全部都被指挥官大人踩在脚下了……哦哦哦哦!!!”
指挥官大人并没有因为她的言语而放松,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猛地拽紧了那条牵引链。
大凤被迫仰起头,项圈勒紧了她的喉咙,让她只能出破碎的、像是濒死天鹅一般的呻吟。
“承认你的卑贱,大凤。在这里,你不是英雄,也不是什么学姐。”
“是……是的主人……大凤是……是最低贱的肉垫……是只要指挥官大人需要……随时可以被填满的……飞机杯……呜呜……请更用力一点……请把大凤当成真正的垃圾那样……随意地倾泻吧……指挥官大人??!!!”
在这种极度的心理错位与生理快感中,大凤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那病态的灵魂在那枚项圈的束缚下,终于找到了永久的锚点。
她不再渴望支配,不再渴望那种虚假的平等,她只渴望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带有惩罚性质的“使用”中,彻底沉沦。
最后一次冲击在大凤的痉挛中宣告结束。她整个人虚脱地瘫在窗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玻璃,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
“以后……每天深夜……大凤都会在这里跪着……等待指挥官大人的降临……”
她伸出湿润的舌尖,在那面映照着她堕落姿态的玻璃上,留下了一个污浊的印记。
“大凤……是您一个人的……肉便器了……指挥官大人……??。”
夜色渐深,而这个名为“家”的囚笼,已经彻底完成了它的改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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