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沉握着酒瓶的手猛地一紧,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盯着欧阳琳琳那张看似娇贵、眼底却藏着狠戾的脸,沉默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疯狂。
“合作?”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眼神阴鸷,“陆子湛那个人有多狠,你见识过吗?他出手从不留余地,我就是最好的例子。你确定要跟他对着干?”
“我确定。”欧阳琳琳毫不犹豫,声音冷得像淬毒,“不扳回一局,我这辈子都不解恨。我要让秦歆瑶当众出丑,让她知道,谁才配站在陆子湛身边;我要让陆子湛后悔,后悔今天这样对我。”
霍星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彻底被说动。
他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拼一把,或许还有翻盘的机会,就算不能毁了陆子湛,也要让他痛、让他乱、让他尝尝从高处跌落的滋味。
他往前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你想怎么做?陆子湛身手不错,硬上是不可能的。”
欧阳琳琳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算计:“硬来当然不行。但陆子湛再厉害,也有软肋——他的软肋,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就是秦歆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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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星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从那个姓秦的丫头身上下手?”
“是。”欧阳琳琳点头,目光冰冷,“你家的祸起源头不也是她吗?”
“我可以帮你查她的行程、她的习惯、她常去的地方、她身边的人;你负责找人,制造‘意外’——小到让她受伤、大到……让她彻底从陆子湛身边消失。”
她语气平静,却说着最狠的话,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只要秦歆瑶出事,陆子湛必定方寸大乱。到时候,无论是你的仇,还是我的恨,都能一次性清算。”
霍星沉越听越兴奋,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好。”他狠狠点头,眼中满是疯狂的决绝,“就按你说的办。你提供消息,我来安排人手,保证干净利落,查不到我们头上。”
欧阳琳琳伸出手,指尖涂着冷艳的红,语气带着最后的警告:“记住,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旦泄露,我们两个人都完蛋。事成之后,我会帮你重新站稳脚跟,甚至帮你夺回你想要的一切。”
“一言为定。”霍星沉伸手,与她狠狠相握。
两只同样沾满怨毒与不甘的手,在皇爵会所昏暗暧昧的灯光下,结成了最危险的同盟。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霓虹再亮,也照不进这角落里滋生的黑暗与恶意。
欧阳琳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底闪烁着复仇的快感。
秦歆瑶,陆子湛……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而霍星沉仰头灌下整杯烈酒,酒瓶重重砸在桌上,眼底只剩破釜沉舟的疯狂。
陆子湛,你毁了我的人生,我就要毁了你最在乎的人。
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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