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玙翻过靠背,挂在叶宸后背上:“我爸说你了吗?”
叶宸单手托住江玙腿根:“以后你说谎之前,能不能提前和我对好口供,忽然接到你爸电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江玙也挺无辜的:“我哪知道他会给你打。”
叶宸背着江玙迈上台阶:“明天我送你去机场,初二去港城接你。”
江玙愣了愣,耳廓慢慢红了:“你说什么呢?”
叶宸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你这次以继承人的身份回去,肯定有不少事情要忙,初二能空下来已经是最早的了。”
江玙把脸埋进叶宸颈窝,吞吞吐吐地说:“京市这边没那些传统吗?在港城初二,初二是……”
叶宸反应过来了,但还是明知故问:“是什么?”
江玙小声吐出三个字:“迎婿日。”
叶宸又问:“迎谁?”
江玙就不说话了,跳下来跑进衣帽间,假装去收拾行李,等叶宸都装满了半个箱子,才抱着一坨衣服装模作样地往箱子里扔。
叶宸看着江玙手忙脚乱地扣上箱盖,突然开口:“你是不是又偷我枕头了?”
江玙:“……”
叶宸俯身打开行李箱,手还没碰到那堆七零八落的衣服,江玙就从后面扑上来,吻住了叶宸的嘴巴。
这招叫声东击西。
也叫欲盖弥彰。
江玙亲过叶宸的嘴唇,又去亲叶宸的下巴,说:“行李明天再收拾,先睡觉吧。”
叶宸瞥了眼外面耀眼的阳光:“午饭还没吃就睡觉?”
江玙拽着叶宸的手,摸向自己腰带,用行动表示他口中的睡觉是哪种睡。
叶宸一本正经道:“白日宣淫吗,这不好吧。”
江玙不愧是顶级豪门继承人,账算得可清楚了:“要有好几天见不到呢,今天要先清干净库存,免得我不在京市,你偷着出去鬼混。”
叶宸抿唇低笑:“好,那你算算我欠你几次,等会儿都提前预支给你。”
江玙狮子大开口:“九出十三归,四舍五入先记一百次。”
叶宸掐住江玙鼻子:“要不说你们江家有钱呢,原来账都是这么算的。”
江玙蹭了蹭叶宸的手,要叶宸认真摸他。
行李箱中的枕头到底还是被拽了出来,和衣服一起垫在江玙腰下,放在光洁的瓷砖上,被撞得直往后滑。
直到江玙后背抵住墙角,退无可退。
叶宸单手扣在江玙后脑勺上:“别躲,磕脑袋。”
江玙又想躲又想要,整个人都微微颤栗着,手臂撑着地面,不自觉往后面仰,脖颈绷出脆弱好看的线条。
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完全乱了,理好的没理好的,全都胡乱地扑了满地。
喉结凸起着滚动,急促的鼻息间偶尔泄出一两声悦耳的闷哼。
江玙大脑混混沌沌,似被捣成了糨糊,好半天才回了一句:“我没躲,是你,撞的。”
叶宸翻身靠墙坐下,让江玙背对坐进他怀里。
江玙这次没有半分借口了,像是完全被架在了人形刑架上,痛苦或快乐都只能被动着承受。
失控的感觉令人上瘾,江玙后背贴着叶宸的胸膛,双手下意识想抓抱些什么,奈何他此刻完全被迫敞开着,整个人正对着卧室门,有种被完全暴露在外的羞耻感。
家里不会有人来,可是有……猫。
翩翩这会儿不知道在哪儿玩,但要听到动静,说不准也会上楼来看。
平常他们都是关门的,今天忘了。
江玙想去关门,才动了一下,腿便使不上力重重地跌了回去。
这一动,连叶宸都发出声低喘,紧紧握住了江玙的腰,江玙眼中更是霎时涌满了生理性眼泪,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了。
他对疼痛不敏感,连半点不适都没有,只剩下无穷无尽、似浪潮般汹涌不断的快感。
太难忍了。
江玙捡起叶宸的枕头抱着,半遮半掩地,也挡住了所有猫儿不宜的内容。
枕套很快就被弄脏了,蹭开点点湿痕。
江玙明天还想把枕头带走,担心前液渗过枕套,彻底把枕头弄脏,只好又把枕头放下,再次尝试从叶宸怀中逃开,爬去把门关好。
叶宸目光落在枕套那重了几分的颜色上,眸色也跟着沉暗,故意问江玙那是什么。
江玙刚想开口,却听见一声铃铛的轻响。
是翩翩玩具球的声音!
翩翩叼着球上楼了!
江玙浑身肌肉霎时绷紧,立即屏息噤声,僵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