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不见,这少年似乎又长高了些,脸上褪去了不少稚气,眉宇间多了几分风霜磨砺出的沉稳,只是那身衣裳依旧有些落拓。
岳云鹏站起身,朝他招了招手。李逍遥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抱拳道
“岳大哥!接到你的传讯,我就立刻赶来了!”
原来,昨日决定北行后,岳云鹏便设法给在苏州附近活动的李逍遥传了信,约他在此碰面。
“辛苦了,逍遥。”岳云鹏拉着他走到茶棚僻静处,简单说了自己北上的缘由。
然后,他神色一正,压低声音道“这次叫你来,是有件要紧事想拜托你。”
“岳大哥你说。”李逍遥很干脆。
“苏州林家堡,昨夜遭了袭击。”岳云鹏看着李逍遥的眼睛,语气认真,“林家大小姐林月如,与我……有些渊源。她性子刚烈,此番家族遭难,我怕她出事。你武功已有小成,我想请你暗中折返苏州,在左近照应一段时日。”
李逍遥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林姑娘?我听说过。岳大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岳云鹏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郑重又诚恳的神色“逍遥,你我相识虽短,但我看你为人正直,侠义心肠,是个可交的兄弟。今日我便托大,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不知你意下如何?”
李逍遥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露出感动之色。
他行走江湖时日尚短,岳云鹏虽看着普通,但几次接触下来,觉得此人看似憨厚,实则颇有见识,对自己也有指点之恩。
此刻岳云鹏如此郑重地提出结拜,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血。
“岳大哥!”李逍遥抱拳,声音有些激动,“承蒙岳大哥看得起,小弟求之不得!”
两人当即在茶棚外,对着天地简单行了结拜之礼。岳云鹏年长为兄,李逍遥为弟。
结拜完毕,岳云鹏拉着李逍遥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贤弟,如今你我已是兄弟,有些话,为兄便直说了。那位林月如林姑娘……她,她其实是你未过门的嫂子。”
李逍遥猛地睁大眼睛,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又是惊讶又是了然的神色,重重点头“大哥!我明白了!我一定护得嫂子周全!”他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杂念,只有对兄长托付的郑重。
岳云鹏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副“兄弟情深”的感动模样,又叮嘱了几句,塞给他一些银两。
李逍遥抱拳行礼,郑重道“大哥放心北上,苏州这边交给小弟!”说罢,转身便朝着苏州方向大步而去。
望着李逍遥消失的背影,岳云鹏摸了摸下巴,心里嘀咕这下好了,名分定下,这小子总不会再对月如有什么想法了吧?嘿嘿,我真是机智。
是夜,车队在沿途一家客栈落脚。
房间分配时,姥姥了话“灵儿今日车马劳顿,需要好生静养。岳云鹏,你与灵儿同住一屋,也好有个照应。阿朱,你就在外间榻上守着,仔细伺候,夜里警醒些,别让灵儿受了惊扰。”
岳云鹏心中一喜,能和灵儿同房就好。但听到后半句,又暗叫不妙——阿朱在外间“守着”,这分明是派来监督的!
阿朱垂应道“是,姥姥。”她易容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警惕。
于是,最终安排是姥姥一间房,岳云鹏和赵灵儿一间房,阿朱睡在这间房的外间榻上。
房间不大,里外间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门帘也是普通的布帘,根本不隔音。
岳云鹏和赵灵儿进了里间。灵儿确实累了,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了。岳云鹏吹熄了灯,也爬上床,搂住灵儿温软的身子。
“夫君……”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岳云鹏心里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便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寝衣。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多日的疲惫和心头的纷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阿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并没有睡。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间的动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说话声变成了亲吻的细微水声,以及赵灵儿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阿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薄被。
里间,岳云鹏的手已经探入了更隐秘的地方,赵灵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细细的喘息。床榻也开始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在岳云鹏欲火焚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外间忽然传来阿朱清晰而平静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间听清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姥姥吩咐了,需好生静养。”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岳云鹏头上。他动作一僵。
赵灵儿也清醒了些,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夫君……阿朱姐姐在外面呢……”
岳云鹏心里那个气啊。这死丫头,还真敢管!他憋着火,压低声音对外面道“知道了!这就睡!”
外间没了声音。
岳云鹏搂着灵儿,那团火还没下去,憋得难受。他等了一会儿,听着外间似乎没动静了,又悄悄把手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