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一点动静,外间阿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老爷,小姐,可要奴婢送些安神的茶水进来?”
岳云鹏“……”
他彻底没了脾气。这阿朱,摆明了是听着呢!只要里间有不对劲的动静,她就出声“提醒”。这还怎么继续?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轻轻推了推他“夫君……睡吧……”
岳云鹏无奈,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把灵儿搂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墙的方向。心里骂道好你个阿朱,给老爷我等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可身体里的火没泄出去,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间,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就是吃不到嘴里。
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的阿朱。
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阿朱就“适时”咳嗽。
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的清脆声音。
岳云鹏憋得眼睛都快绿了。那团邪火在他肚子里左冲右突。终于,熬到了第三天晚上。按照姥姥默许的“规矩”,禁期已过。
晚饭后,岳云鹏就有点坐立不安,眼神一个劲儿往灵儿身上瞟。
灵儿被他看得脸颊微红,低头摆弄衣角。
阿朱则像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但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洗漱完毕,回到房间。岳云鹏迫不及待地关上门,把灵儿拉到床边,手就急不可耐地探进她衣襟,握住那团温软。
“夫君……慢点……”灵儿小声说,身体却软软地靠向他,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
岳云鹏呼吸粗重,低头去吻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往下摸索。
三天没碰,灵儿的身体敏感得厉害,被他稍一撩拨,就轻轻颤栗起来,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吟。
就在岳云鹏觉得火候差不多,准备更进一步时——
“叩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像算准了时机。
岳云鹏动作一僵,没好气地吼了一嗓子“谁啊?!”
“老爷,是奴婢。”阿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平清脆且坚定,“姥姥让奴婢提醒,虽已满三日,但亦需有度,切忌……纵欲过度,伤了根本。并请老爷怜惜小姐身子。”
岳云鹏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他憋了三天,就等着这一炮呢!还搬出姥姥来!
“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他烦躁地应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衣衫半解的灵儿,那股邪火混合著委屈蹭蹭往上冒。
他不管了,今天这炮必须打响!
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
他不再理会外间,俯身压住灵儿,动作带着积压三天的急切,有些粗暴地扯开她的亵裤。灵儿轻呼一声,却顺从地分开腿。
他像头饿极了的狼,在灵儿温软的身体里狠狠泄了一番。
积攒了三天的欲望汹涌而出,动作又猛又急,撞得床榻吱呀作响,灵儿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事毕,他伏在灵儿身上喘息,感觉那团火烧下去不少,通体舒泰。
他搂着汗津津的灵儿,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心里那点满足感还没散去,另一股痒意又悄悄冒头。
温存了一会儿,他感觉那根刚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在灵儿腿间蹭着蹭着,有了抬头的意思。
“灵儿……”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蠢蠢欲动,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探,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侧,“刚才……舒服吗?”
赵灵儿脸上红潮未退,身体还残留着欢愉后的酥软,被他摸得轻轻一颤。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嗯……舒服……可是夫君,灵儿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