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猛地翻身,将灵儿压在身下,急切地扯开她的睡裤。那根硬得烫、青筋毕露的肉棒,抵上了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就在他腰身力,准备狠狠捅进去的刹那——
“吱呀。”
门,又开了。
阿朱端着脸盆,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晨光清晰地照亮了她那张清秀却紧绷的脸——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抿得白。
她的目光根本无法保持平静,刚一触及床上那不堪的画面,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垂下,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端着盆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岳云鹏的动作僵在半空。
一股邪火混合著连日的憋屈、被打断的恼怒,还有此刻被“围观”的羞愤,猛地冲上头顶。
这次,他没像昨晚那样怂下去。
他居然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光着肥胖的上身,压在衣衫不整的灵儿身上,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还抵在湿滑的穴口——扭过头,看向阿朱。
脸上扯出一个混合著破罐破摔和耍无赖的扭曲笑容。
“阿朱啊,”他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衅,“你来得可真是“巧”啊。”
阿朱的脸更红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她强迫自己抬起眼,但那眼神根本不敢聚焦,慌乱地扫过岳云鹏的脸,又迅垂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却异常坚决
“老、老爷,姥姥说,您还需静养!”
岳云鹏见她这样,那股无赖劲更足了。
他非但没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灵儿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看看,看看!”他对着阿朱,语气夸张,像在展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你家老爷我,这“小小岳”,它不听话啊!一大早就精神抖擞,非要找它灵儿姐姐玩。你说说,这怎么办?”
阿朱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带着明显的颤音“老、老爷!请您自重!这……这成何体统!”
“体统?什么体统?”岳云鹏嗤笑一声,干脆用手握住自己那根鸡巴,朝着阿朱的方向晃了晃,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分泌液的润泽下油亮亮的,“跟自己媳妇亲热,就是最大的体统!阿朱,你是不是就见不得老爷我好?嗯?三天!就昨晚那么一回!你还要怎样?是不是非得把你老爷我憋炸了,你才高兴?!”
他越说越来劲,把积压的怨气都倒了出来,语气委屈又蛮横“灵儿,你给评评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是不是你夫君?夫君想跟娘子亲热,天经地义!这丫头倒好,天天跟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还不如个贼了!”
赵灵儿早就羞得浑身抖,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阿朱,只能出细弱的呜咽“夫君……你别说了……阿珠姐姐……”
阿朱被他这番毫无廉耻的言论和动作气得浑身抖,又羞又急。
看着老爷那副“不得逞誓不罢休”的泼皮样,和小姐羞窘无措的模样,她知道今天早上怕是难善了。
再坚持,老爷说不定真会做出更离谱的事。
她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榻,声音又硬又急地丢下一句
“……一刻钟!最多一刻钟!奴婢……奴婢去准备早饭!”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了出去,连门都忘了关严。
听着那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和门缝里透进来的光,岳云鹏脸上那副夸张的委屈愤怒瞬间变成了得意又猥琐的贱笑。
他低头,在灵儿通红滚烫的耳垂上咬了一口,热气喷在她耳边“碍事的走了……灵儿,一刻钟……够不够?”
不等灵儿回答,他腰身一沉,将那硬得疼的肉棒,狠狠捅进了早已湿润泥泞的紧致花穴深处。
“啊——!”灵儿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被猛烈的撞击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岳云鹏像头出闸的猛兽,毫无保留地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刚才“斗争胜利”的兴奋。床榻剧烈摇晃,肉体碰撞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外,阿朱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
脸上红潮未退,心脏狂跳。
房间里传来的激烈声响和小姐压抑的呻吟。
她用力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那声音往心里钻。
又羞,又气,又委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床事之乐的茫然。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