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
得补回来!
而且灵儿这软绵绵撒娇的样子,更勾得他心痒。
那根半软的东西在灵儿湿润的穴口磨蹭,嘴里哄着“就一次……再来一次,轻轻的……然后咱们就睡,好不好?”
灵儿被他蹭得有些情动,身体本能地有了反应,花穴又渗出些湿意,但心里还是觉得羞,也怕夫君不知节制。
她扭了扭身子,小声讨饶“夫君……明天好不好……阿珠姐姐还在外面呢……”
岳云鹏却来了劲,他觉得一次根本不够,三天呢!得补回来!他试着挺腰……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外间的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竟是直接走进了里间!
岳云鹏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只见阿朱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臂上搭着干净布巾,脸那张清秀的脸紧绷着。
垂着眼,不看床的方向,脸颊有些微红,嘴唇抿着,端着盆的手很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
“老爷,小姐,”阿朱的声音依旧努力维持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邦邦,“行房后需及时清理,以免积郁湿热,滋生不适。奴婢服侍小姐擦身。”
说着,她竟径直走到床边,把水盆放在凳子上,拧干了布巾,然后……就那么站着,等着。
目光低垂,但身体姿态明确表示我要执行我的职责,现在,立刻。
岳云鹏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那根刚刚有点起色的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一激,瞬间又软了下去。
他光着身子,趴在灵儿身上,这个姿势尴尬得要命。
“阿朱!你……”岳云鹏又气又窘,脸都涨红了,“你出去!我们自己会弄!”
阿朱抬起眼,飞快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再平静,里面清晰地写着不赞同、坚持,还有一丝被强行压下去的羞恼。
“老爷,这是奴婢分内之事。小姐劳累,理应好生伺候。”她顿了顿,声音更硬了些,“姥姥吩咐,清理之后,便该好生安睡,以养精神。”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一次完了,该睡了,别想再来第二次。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细声带着恳求“夫君……让阿珠姐姐帮我擦擦吧……我好累……”
岳云鹏看着灵儿疲惫的样子,再看看阿朱那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模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憋屈涌上心头。
他像只被戳破的气球,蔫了。
闷闷地“哼”了一声,从灵儿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住自己,背对着她们,心里把那碍事的丫头骂了八百遍。
阿朱这才上前,细致地帮赵灵儿清理。
过程中,岳云鹏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布巾摩擦肌肤的声音,能闻到淡淡的水汽和灵儿身上的味道。
他闭着眼,心里那点邪火和委屈交织着,最后化成了郁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岳云鹏是被一种肿胀的、近乎疼痛的硬挺感弄醒的。
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先一步苏醒。
胯下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硬邦邦地杵着,昨晚那一次仓促的释放,非但没解渴,反而像往干柴上浇了油,把更深的饥渴勾了出来。
他侧躺着,怀里是灵儿温软的身体。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那圆润挺翘的臀瓣,正好抵在他勃的欲望上。
隔着薄薄的寝衣,他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弧度,还有她睡梦中无意识的、细微的磨蹭。
每蹭一下,那根东西就胀大一分,憋得疼。
岳云鹏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先是从灵儿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指尖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睡裤,掌心复上光滑的臀肉,用力揉捏。
“嗯……”灵儿在睡梦中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体向他靠得更紧,臀瓣甚至微微抬起,无意识地迎合著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