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则屹冷言冷语,“单纯不喜欢,不想而已!”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时乐尘将人拽进来,毫无防备,直接弯腰,将盆里的搓澡巾捡起来。
屁股正对着裴则屹,两团白里透红的东西在他面前晃悠起来。
裴则屹:“……”
“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我才选择的你!”
时乐尘叹息,“我真的可以给你报酬的。”
时乐尘并不想一直耗在浴室里,但他总感觉身体不干净,洗了几遍都是,那粘稠的感觉,恍若隔世的刺鼻气息,一直萦绕在他的周边,让他心急、刺挠。
“你就帮我这么一个忙呗。”
尾音上翘,带着点祈求,那是裴则屹没有见过的一面。
裴则屹喉结滚动,他这人别的什么都不吃,就吃软的。
禁不住磨。
更禁不住撒娇。
脸色愈发僵硬,手里被塞入了几块钱的廉价搓澡巾。
材料很硬,他大抵明白了时乐尘为什么全身通红。
“裴则屹?”
时乐尘挥了挥手,“你别盯着我发呆啊。”
他有什么好看的。
动手!
“快快快,我是真的有点瞌睡了,我想要回床上睡觉。”
说罢,牵着裴则屹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放去。
“行,帮你可以。”
裴则屹应下,“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可以。”时乐尘应得利落干脆。
门窗紧闭,时乐尘又洗得久,浴室里此刻有些闷,裴则屹不着痕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哑,“转过去,趴着。”
时乐尘挑眉,声音雀跃,“麻烦你了!”
然后,时乐尘毫不犹豫地转身,双手扣在墙上,肩背微沉,将整个后背暴露在空气里。
“快!上!”
裴则屹没应,瞧着那些疤,他捏着搓澡巾上了。
搓澡巾没有套在手上,因此,时不时地他的手就会划过那些疤。
不是之前的清浅触碰,而是带着力道的、刻意的按压。粗糙的布料擦过旧伤,留下一道道红痕,疤被染上红,裴则屹蹙眉。
这搓澡巾太廉价了。
搓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道红痕。
“……唔……嗯”
时乐尘齿间泄出几个破碎的气音,尾音被压得很低,像被水烫到般短促,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着后背的动作,他肩背绷得更紧,肩胛骨在湿滑的皮肤下微微突起,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鸟。
“闭嘴。”
裴则屹那声音似乎哑得很厉害了,“再叫搓澡巾塞你嘴里。”
哼哼唧唧的,跟他干了什么了不得事一样。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