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乐尘又嗯了声,小声抱怨,“你那力气别要大不大,要小又不小的!用点力!使劲好不好?”
“闭上你的嘴!你还搓不搓?”
裴则屹黑沉着脸,“再不闭嘴,我真把搓澡巾塞入你嘴里。”
“好吧好吧!”
时乐尘大人不记小人过,咬紧唇。
浴室里安静了下来,裴则屹加重了力气,搓澡巾擦过去,一条像是渗血的红痕迅速浮现,而时乐尘这次却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肩膀轻颤起来。
裴则屹低低咒骂了声,“艹。”
不知道在骂谁。
反正时乐尘觉得不是他。
毕竟他已经很听话,也不再哼唧了。
裴则屹力道又轻了些,潦草搓了搓,留下一道道红痕,最后将搓澡巾丢进了盆里,道:“好了。”
时乐尘不着痕迹吸了一口气,后背密密麻麻都是疼。
但,萦绕着他那粘腻感总算消失了。
时乐尘侧头,弯弯眼眸,“谢谢你了哈。”
“不用。”
无利不起早,裴则屹没有利也不会去服务时乐尘,他抬脚离开浴室。门被带上,裴则屹走到洗漱台,打开水,清洗着手指。
“你想让我答应什么?”
花洒被打开,声音被水声裹着,从缝隙里钻了出来。
“等你清醒了再说。”
裴则屹并没有忘记,在洗澡的是个醉鬼。
“哦。”
时乐尘并没有追着要答案,没了那个粘稠感,他迅速清洗身子。
而仅一门之隔的裴则屹,清洗完手指,离开了浴室。
在他出来没一会,时乐尘也跟着出来了。
裴则屹无意看了眼,视线却停留住。
宽大的浴巾松松地裹住他的上半身,纤细而笔直的双腿裸露在外,肌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顺着线条缓缓滑落。
时乐尘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呵欠,眼尾泛红,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与困倦。
“裴则屹,谢谢你。”
温和的嗓音,带着倦意,边说他边潦草擦了擦头发爬上了床。
已经上了床的裴则屹:“……”
时乐尘上了床,将干燥的毛巾往枕头上一放,帘子一拉,躺下闭眼。
裴则屹目睹着,一瞬不瞬盯着时乐尘的床看。
一分钟不到,声音从床帘里钻出来。
是时乐尘模糊不清的声音。
他喊,“裴则屹。”
又说,“关灯哦。”
裴则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