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传来女人的轻笑。
“这就受不了了?”郁枝刮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又轻啄了他的唇,“还有更有趣的呢。”
“不想试试吗?”
说着话,小手极其的不老实,摸完上面,摸另一边。
病人服的裤子设计的很好。
是松紧带的那种,实在是太适合郁枝这种法外狂徒了。
甚至都不需要伸进去。
隔着布料也能有很好的触感,跟光不溜秋的,其实也是没有一点区别的。
靳兆书脸泛红潮,眼中的对欲的想法,即将喷涌而出,“阿枝,别闹,我还是个残疾人……”
“残疾人好啊!”郁枝解开了他全部的纽扣,“残疾人动不了,但是性能不变的,上哪找这么合适的。”
靳兆书崩溃闭眼,他恨死自己的腿了,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没用呢?
他心口骤然一紧,浑身紧绷,气息都乱了。
心底那股难以压抑的躁动,几乎要冲破克制。
就在郁枝想进一步的时候,靳兆书用着仅剩的力气抓住了她的手。
“别……”
“阿枝,你别再动了,等我好了在……”
“等我好了再来,好不好?”
她是能忍的,可某位小同志能忍吗?
郁枝的手放松下来,不再往里探,抬起‘s’形的曲线,坐在了毫无知觉的腿上。
“那你求求我。”
瞬间!
靳兆书那脸,就跟烧开了的水一样,都沸腾得胀红烫。
就在郁枝以为他不好意思,正准备不逗他,从他身上下来的时候,却听见……
“求求你了,阿枝。”
一边求着,一边掐着她的腰,尤其还是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她。
太犯罪了!
郁枝将头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要饿狼扑食的。”
“好好好。”靳兆书说完就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把柯洲从头到脚夸了个遍。
柯洲这小子,不得不说,是有点东西的,经他一点拨,靳兆书瞬间就把郁枝想要恋爱终止的想法给消除了。
果然男人的美色才是最关键的,舍不得身体套不到媳妇。
就是……美色的代价有点大。
小小靳依旧紧绷着,浑身燥热难耐。
可两人还未成婚,这般逾矩之事绝不能做,他不能毁了郁枝的清誉。
他拼命忍着,牙关紧咬。
他身体的紧绷与滚烫,郁枝怎会感受不到。
心底的悸动翻涌,像有什么在悄悄破土。
她凑近他耳畔,气息轻软温热,声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柔意:
“要不要……我帮帮你?”
不是刻意引诱,只是情难自禁,满心都是眼前人。
靳兆书浑身一僵,只觉心神俱震,哑声开口:“阿枝,你……”
“只会很安心。”郁枝见他神色松动,眼底泛起浅浅笑意,轻轻靠近。
她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像温顺又灵动的小鹿。
周遭的空气一点点升温,心跳乱了节奏。
他不自觉抬手,轻轻抚过她的顶,指腹微微颤。
心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都被暖意包裹。
漫长又缱绻的片刻过去,他长长舒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
郁枝抬起头时,眼眶微微泛红,唇瓣带着浅淡的湿意,模样惹人怜惜。
她轻咳一声,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胸膛,自己也还带着未平的喘息。
靳兆书闭上眼,心头一片滚烫。
这是从未有过的悸动与心安,比翱翔天际更让他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