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他前妻是在乡下病死的,后面就花了oo彩礼娶了我。”
病死的……
还是在乡下。
这个就很微妙了。
在乡下,想让一个人‘病死’简直太容易了,全靠一张嘴说。
只要不报公安,有谁会来查呢。
“我知道了,我进去试探地问一下孩子,你先在外面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记住,事情已经生了,做大人的,抓到这个人,你该如何去解决,这才是重点。”
“你必须给孩子做一个榜样。”郁枝对她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便进了小房间。
小女孩还在病床上坐着,两条腿悬空微微晃着。
听到门外的开门声,她便抬头看了过去。
郁枝走向她,蹲在她面前,拉住她的小手,“听你妈喊你绵绵,姐姐也这么喊你吧。”
“能告诉姐姐,除了你妈妈,还有谁解过你的裤子吗?”
绵绵摇了摇头,明显不想说。
郁枝也没有就此停止追问,她必须要问到答案。
这个‘凶手’已有取死之道。
她会好好满足对方的。
律法不能制裁他,那就上点成年人的手段,虽然不好,但有效。
针对什么时代,就得用什么手段,人嘛,要学会灵活变通。
“绵绵,那个人对你做的事情是不对的,是不应该的。”
“你还小,什么都不懂,你把他的名字告诉姐姐,姐姐呢会好好跟他说,以后不能这么做。”
好好说,那是下辈子的好好说。
这辈子,还得用点暴力。
绵绵用手搅弄衣服上的线头,搅完,便搓了搓。
她就是不说话。
“是绵绵的哥哥吗?”郁枝问的很直接,视线却在绵绵的动作上。
她搅弄线头的动作停了。
看来是的。
小孩子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心思的,基本上一炸一个准。
“哥哥说不能告诉别人,这是我跟他的秘密,要是我说了,以后每天都打我。”绵绵瘪瘪嘴,很委屈,“绵绵疼,不想被打,所以不能说。”
坏种!
纯纯的坏种!
郁枝拳头握紧的,指甲都陷进肉里,疼得厉害,但她却觉得丝毫比不上自己的心口。
一开始就像被密密麻麻的针不停地戳着,血流得不多。
但胜在针多,密集,疼得厉害。
而现在,就像是被一把锋利的刀,一片片地割下血肉。
一个十岁的小孩,怎么能这么恶毒,这么不要脸。
绵绵怎么说,都是他的妹妹,还是同父异母的妹妹。
到底是谁教他的。
她不信一个小孩能自己想到这些,背后肯定是有人在‘言传身教’。
“除了哥哥,还有别人吗?”郁枝怕自己留下漏网之鱼,便又仔细地问了一嘴。
绵绵摇了摇头。
郁枝拉着她的小手,摆出了善良温柔的笑,“我知道这件事了,走吧绵绵,可以跟你妈妈回家了。”
“记得每晚都要在手上涂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