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立刻抓住他的手,扬起眉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别乱动——”
谢临川低沉一笑,手臂突然发力,推了秦厉一把,他后背猝不及防撞上书架,碰落好几本书册纸张。
扬洒的纸张间,谢临川跨前一步将人抵住,张嘴叼住了秦厉的耳垂。
湿热的唇舌反复□□圆润的耳珠与耳廓,直到那小片细嫩的皮肤充血滚烫,红得快滴血。
他又把手探入秦厉衣襟,反复抓揉紧实的胸肌。
嗡——
秦厉脑海中像是断了根弦,头皮瞬间发麻。
他都不知道耳朵也会这么敏感,一双手不敢去碰对方伤肩,都不知往哪里摆。
他想摆脱那双可怕的唇,捂住耳朵,身后偏偏无路可退。
胸口又酥又麻,不知是想要对方再粗暴一点,还是再温柔一点。
最后又神使鬼差侧头去亲吻对方的侧颈,双手覆上谢临川的腰背,用力往自己怀里揉。
不知过了多久,秦厉喘着粗气捂着通红的耳朵,衣襟凌乱地靠在书架上,极缓慢地眨了眨眼,仿佛还没回过神。
谢临川眼神落在他脸上,轻轻啧了一声。
怎么会有人像秦厉这样又色又纯的?功夫都光练嘴上了。
他前世对秦厉的亲近从不曾主动过,只有抗拒,自然发现不了他强势面具下的另一面。
秦厉扒拉一下头发挡住殷红的耳尖,半晌才慢吞吞放下手,绷着脸干巴巴道:“谢将军服侍得不错。”
他抿了抿嘴,又拉好衣襟,轻咳一声:“你想要什么赏赐?”
谢临川缓缓眯起眼睛。
在秦厉眼里,似乎一切都可以看作索取和赏赐,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确保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倒是和前世一脉相承的令人不虞。
谢临川心里转着念头,慢悠悠道:“陛下既然许我重回朝堂,应该可以解除我的禁足了吧?我偶尔——也想去看望陛下。”
秦厉乍听前半句话,刚想拒绝,紧跟着听到后半句,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
真的假的?
第22章
其实就算谢临川不提这茬,一旦赐予他官职,肯定要上朝参政,还要去官署理事,这软禁定然形同虚设。
但谢临川却特地说他想看望他。
啧。
秦厉嘴角不自觉地抿高一线,双手抱胸,放松身体靠在书架上,眯起眼睛斜睨对方。
懒洋洋道:“怎么,谢将军一日不见朕如隔三秋?”
谢临川微微一笑,没有正面回答,只反问道:“那陛下答不答应?”
秦厉努了努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不是很满意,但还是勉为其难点点头:
“看在你服侍得不错的份上,朕许你便是。不过不许乱跑!”
他又道:“朕会正式颁布旨意,让你担任廷尉一职,过几天你肩上的伤好了,就可以恢复朝议,但是你要记住,朕没让你离宫,你每日放衙以后必须回宫。”
谢临川挑了挑眉,廷尉?
曜朝沿用了前朝制度,景朝初年,廷尉属于中央大员,权责广泛,不仅可以执掌司法典狱,还能插手军法。
但后来因出了位权倾朝野的大权臣,一度威胁皇权,遭到皇帝猜忌,权柄被一削再削,先后被刑部,枢密院和禁军分走了不少。
现在基本是个高位虚职,仅有复核裁量权,成了清闲的盖章衙门。
位置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只做皇帝交办的案子或者其他衙门不愿意惹上的复杂案件。
谢临川暗道,看来秦厉为了给他安插一个合适又不会引起太大反对的位置,也算煞费苦心了。
他还以为秦厉顶多只会让自己做个起居舍人之类的文职,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他自然也得投桃报李。
谢临川黑亮的眼眸弯了弯,双手叉起弯腰作揖,头一次主动给秦厉行君臣礼:“多谢陛下恩典。”
秦厉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嘴角翘起两只小勾子,又努力端着矜持的人君威仪,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一只手叉腰,另一只随意摆了摆:“平身。”
谢临川慢吞吞直起腰,稍稍抬眼,余光瞥见对方正竖着耳朵,眼神炯炯盯着自己。
一副爱听多说的表情。
谢临川暗暗一笑,却不肯继续满足他了:“陛下还有事要吩咐吗?”
秦厉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最后只干巴巴道:“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看在你伤势未愈的份上,这次朕就暂且不收拾你。”
“若敢再有下次,朕定让你好看!”
他沉下脸放狠话的时候,一对剑眉似刀削,目光锐利逼人,看着威严十足。
前世的谢临川,常常被他这副外表欺骗,总觉得秦厉什么荒唐事都做得出,对他的狠话往往也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