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终于拧动了锁芯。
门缝缓缓拉开。
原本正准备再次撞门的赵刚,由于惯性往前冲了半步,差点撞在林鹿身上。
但他在距离林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止住了。
走廊里的阳光很亮,顺着门缝照了进来,将林鹿那具布满了各种性痕、赤条条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
赵刚手里拎着那把刚买的、雪亮的剔骨刀。刀尖在颤抖,反射出的寒光正好照在林鹿那对红肿、颤动的乳房上。
“你……”赵刚的喉咙里出了一声极其古怪的干笑,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地盯着林鹿的身体。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林鹿脖子上的吻痕。
他看到了林鹿乳头上那些明显的齿印。
他更看到了,在林鹿那双雪白大腿的中心,那个原本他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隐秘禁地,此时正红肿地张着嘴,一股股浓稠的白液正顺着阴唇,缓慢而执拗地往下滑落。
那一滴白浆,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甚至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粘稠的丝。
“这就是你要见的林教练的女友。”钱风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带着一股云淡风轻的霸气,“赵总,你看,她漂亮吗?”
赵刚的手一抖,剔骨刀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
他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所有的自尊,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色情与羞耻场景,击碎得干干净净。
他心目中那个优雅、高冷、像天仙一样的林鹿,那个他甚至不敢大声说话的女人,现在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
而且,她浑身都写满了我刚刚被一个男人狠狠操过。
“林鹿……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下贱……”赵刚的双腿一软,竟然直接跪在了林鹿面前。
他伸出手,想要去摸一下林鹿的大腿,却在距离那抹白液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仿佛那是某种致命的毒药。
“赵总,她不叫林鹿。”
钱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鹿身后。
他那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林鹿,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环绕过来,直接握住了林鹿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用力一捏。
“啊——!”林鹿出一声呻吟,那不是痛苦,而是在赵刚面前被玩弄时,产生的一种病态的、足以让人窒息的羞耻高潮。
她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阴道再次疯狂收缩,又一大股滚烫的白浆被挤了出来,直接滴在了赵刚那双昂贵的运动鞋上。
“她叫肉便器,是你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下贱货。”钱风盯着赵刚,眼神中充满了怜悯,“赵总,你带刀来,是想帮我把她这两瓣臭肉割下来吗?”
赵刚看着那滴在自己鞋上的白浆,嗅着那股浓郁到让人作呕的性爱气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偶像崩塌了。
他那建立在金钱和幻象上的男性尊严,被钱风用一根肉屌,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来……”赵刚像个疯子一样,突然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每一记都用尽了全力,那张肥脸瞬间变得青肿起来。
“滚。”钱风只说了一个字。
赵刚没有任何迟疑,连滚带爬地往走廊尽头跑去,那样子就像是身后跟着一群吃人的厉鬼。
钱风冷笑一声,反手关上了房门。
客厅再次陷入了黑暗。
林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她的双腿依旧大开着,红肿的阴户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淫光。
“主人……你杀了我吧……”林鹿失魂落魄地呢喃着。
钱风没说话,他走过去,抓住林鹿的长,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然后一把扔到了客厅中央那张还没清理干净的餐桌上。
餐桌上的那碗还没吃完的面条早就干了,泛着一股淡淡的酸味。
“杀了你?那多浪费。”
钱风再次解开了裤带。
那根沾满了林鹿体液的巨大肉棒,再次抵在了林鹿那还没合上的逼口处。
“林野,过来。把你女朋友的奶头含住。”钱风命令道,“既然赵刚走了,咱们的第二场,该开始了。”
林野爬了过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疯狂,一口咬住了林鹿那红肿的奶头。
“唔——!”
林鹿出一声哀鸣,随后,在那根巨屌再次整根没入她子宫深处的瞬间,这声哀鸣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堕落的欢叫。
4o4室的窗帘随风摆动,挡住了外面最后的阳光。
在这狭窄的生存空间里,金钱、伦理、法律早已远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肉体的征服与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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