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的震动终于停了下来。
那张承载了无数疯狂与屈辱的旧木桌,此时正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桌面上横七竖八地散落着被扯断的真丝布片、翻倒的醋碟,以及大片大片、冒着热气的粘稠白液。
林鹿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半截身子悬在桌沿外,那一头原本精致的黑长直,现在被汗水和唾液粘成了一缕一缕,湿哒哒地贴在惨白的后背上。
她的双腿依旧保持着被钱风强行抗在肩头的姿态,只是现在已经没了力气支撑,无力地垂落在两侧,大腿根部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刺眼的血红色。
在那深红肿胀的肉缝中心,钱风刚刚撤离留下的孔洞还无法闭合,正像一只濒死的蚌,由于被暴力撬开得太久,只能在那儿无意识地痉挛,往外吐着一坨又一坨浓稠得紫的精浆。
钱风站在桌边,随手抓起刚才撕破的一块黑裙碎片,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那根依旧狰狞、布满青筋的巨龙。
他没说话,客厅里只有林鹿支离破碎的抽泣声,和林野在一旁粗重的、带着嫉妒的呼吸。
突然,钱风把带血的布片一扔,眼神中的戾气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迅消失。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一场美梦,指尖轻轻划过林鹿那被掐出淤青的侧脸。
“疼吗?”钱风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震碎耳膜的低吼,而是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情人呢喃般的温顺。
林鹿的哭声猛地一滞。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抬起那双空洞的、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像恶魔一样把她往死里操,甚至逼着她在死对头面前露阴求饶。
“我问你话呢,鹿鹿。”钱风俯身,在那张满是泪痕和白斑的脸上亲了一口。
这一声“鹿鹿”,像是击穿了林鹿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在瞬间瘫软得更彻底了,那种从地狱突然被拉上云端的错位感,让她的神经系统彻底宕机。
“疼……主……主人……”林鹿呜咽着,声音细小如蚊,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依赖。
钱风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眼神复杂的林野。
“野哥,去把浴室的热水打开。放一池温水,别太烫,她们现在受不住。”钱风微笑着吩咐道。
林野愣住了。
她看着钱风那张写满了“温柔”的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比林鹿更早被钱风征服,她太清楚这个男人的手段了。
这种温柔,是带毒的糖衣,是能让人死都想不明白的绞刑架。
“好……我知道了。”林野低下头,虽然心里泛着酸水,但她甚至不敢反驳半句。
她赤着身子爬起来,由于下体也刚被操烂,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像只受伤的母豹子,往那间狭窄阴暗的浴室挪去。
钱风转过身,一弯腰,将瘫在餐桌上的林鹿横抱了起来。
林鹿的娇躯蜷缩在钱风怀里。
她的皮肤很冷,因为失禁和高潮后的虚脱,她一直在不停地抖。
钱风宽厚的胸膛像是一堵烫的墙,那种雄性荷尔蒙包裹着她,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这就带你去洗干净。”钱风贴着她的耳根说道,“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除了我。”
林鹿靠在他的肩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那一刻,她甚至忘了外面还有一个持刀的赵刚,忘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画作和身份。
她的世界,只剩下这间破旧的4o4室,和这个能把她操碎、也能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
4o4室的浴室。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砖块,天花板上因为常年潮湿结出了一层诡异的霉斑。
那盏忽明忽暗的昏黄吊灯,给这狭窄的空间涂上了一层腐朽的色彩。
林野已经放好了水。
白色的陶瓷浴缸里冒着氤氲的水汽,但这水汽遮不住这里的气味——那是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混合着石楠花和血腥气的杂陈。
钱风抱着林鹿走进来,一脚踢上了浴室门。
狭窄的空间里,三个赤裸的男女呼吸交织。
“野哥,你也进来。”钱风抱着林鹿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没过了两人的下半身。
林鹿出一声尖锐的娇喘。温水漫过她那红肿如裂桃的私处,强烈的刺痛和灼热感让她几乎要跳起来,但钱风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钱风的声音低沉。
林野咬着唇,最后一点自尊让她在门口犹豫了零点几秒,但在看到钱风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时,她立刻像只丧家犬一样,乖乖脱掉了身上仅剩的一根肩带,迈步踏入了浴缸。
“主人……我也疼……”林野蹲在浴缸一角,小声地抱怨着,试图引起钱风的注意。